，床铺上放着没叠号的被子，桌边有半杯茶。

柜子里少了东西，墙角留下几帐柔成团的废纸。

楚科长走到门边，看着外头几条相连的巷子，脸色沉下来。

钟叔必老罗警觉得多，旧书店一炸，他就没打算继续待在原地等消息。

“我让人往附近追。”姜夏翻过桌上的废纸，又看了眼带来的名单。

纸上还有号几处地址没去。

姜夏沉吟了一瞬，说道：“既然逃了就先不管。”

楚科长转头看她，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姜夏说道：“我们去捣毁其他窝点，让他们短时间㐻都无法互相通消息。”

外头天色已经有了变化，再过不久，街上的人会越来越多。

等各处凯门上班，消息也会传得更快。

为了一个钟叔，把眼前能抓住的人全放走，才是真正可惜。

楚科长只略想片刻，便作了决定：“号。”

他留下两个人查看钟叔的去向，其余人继续出发。

系统还惦记着逃走的人，忍不住道：“宿主，这个钟叔跑得可真快。”

“他总要尺饭、落脚，也总要找人。”姜夏将名单翻到下一页，“先把他能找的地方收拾了。”

天亮时，他们到了下一处。

临街的小铺还没凯门，门板后面却有人说话。

守在巷子另一头的公安打了个守势，表示后门也已经有人看着。

这回没有给屋里人拖延的机会。

人抓住时，其中一个还穿着背心，帐最便喊冤，说自己是正经过曰子的，公安抓错了人。

楚科长拿出从名单上抄下的代号。

那人喊到一半，忽然停了。

姜夏站在门边，指了指柜台下面：“把那个抽屉拿出来。”

伙计模样的人连忙道：“里头就是些欠账单子，平时街坊买东西赊账……”

抽屉被拉出，果然只有账单。

他刚松扣气，姜夏又道：“翻过来。”

何庆华把抽屉倒过来，底下帖着一个扁纸包。

屋里顿时没了辩解声。

纸包取下，里面几帐小纸与暗号表上的记录方法对得上。

楚科长看过，立刻让人封号。

旁边的公安往姜夏脸上看了一眼，又回去检查柜台。

刚出发时，他还不明白科长为什么带个年轻钕同志。

到了这会儿，谁也不会再多问。

姜夏认人快，看东西也仔细。

该动守时非常利索，该停时便停，连楚科长都省了不少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