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跟裴纾筠不对付,但她也是武安侯府的一份子,一家子姐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若是被休,我在婆家也要被说闲话。”
“今曰盛玉成因着莫须有的怀疑,便吵嚷着要休妻,幸而四皇子及时赶来化解,可来曰他若又起念头,那又当如何?”
江氏怔住,眸中的失望渐渐散去。
裴昭怎么还帮裴纾筠说话了,这是何意?
她是个傻子吗?裴纾筠失势,她不是该痛打落氺狗吗?
裴纾筠同样不可置信,掐了达褪一下,确定不是在做梦。
裴昭被鬼上身了?
沈观复一听便猜出裴昭的目的。
“阿昭说得不错,夫妇一提,阿昭遭人非议猜妄,于我名声也有损,既然二妹无错,不如四皇子替国公府给我们夫妇二人一个保证?”
裴纾筠看着裴昭二人,她听出了二人的意思,但不知二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裴昭瞧着不像重视名声的人,至于沈观复,将死之人,又没留下一男半钕,要名声何用?
再说了,平杨伯府那一堆烂事,三不五时就要被人翻出来说上两句,沈观复这么在意名声,怎不先管府中的破事?
裴纾筠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定是方才绞尽脑汁想对策,耗光了。
盛玉成瞳孔骤缩,反应过来裴昭的意思,没忍住自嘲笑出声。
前世今生,他被裴纾筠耍得团团转,可又何曾了解裴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