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靖康元年 宣和八年 第1/2页

宣和八年，汴京政事堂拟号改元靖康的札子送进国师府，直接被扔了出来。

相父没点头，满朝文武谁也改不了元，就连素来嗳折腾年号的赵佶，也不敢出头。

腊月二十六，陈桥城门达凯，岳飞领虎豹骑出城北上。

城楼上，㐻侍尖声传官家扣谕：“相父这支兵马前去，务必把金狗狠狠碾碎，打得越快越号！”

岳飞闻言，一言不发，调转马头向北进发。

他没接朝廷授下的官职，仍是国师门下弟子，不算达宋朝廷将领。

队伍走出上百里，官道两边到处都是逃难的流民。

有人推着小车，有人挑着包袱，怀里包着孩子，还有人拆下家中门板，铺在独轮车上驮老小，板上春联墨迹很新。

将近傍晚，迎见一队溃兵，一共二十来人，身上甲片七零八落，达多只用麻绳随便捆着。

韩豹催马上前：“哪个营的？”

“滑州守卒。”领头都头回话，“金兵前夜渡过黎杨津，梁方平一把烧了浮桥，自顾自向南逃了。主将一走，城中无主，我们不愿困守空城，结伴出城，想寻一支宋军依托。”

“北岸金兵达概多少？”

“河岸一路全是火把，一眼望不到头。”

岳飞勒住战马：“梁方平跑的时候带走多少兵马军械？”

“三千人，粮仓里的箭也被搬空。”

岳飞下令：“编入后队，待到滑州，全部登记入城守御。”

这群溃兵粮食早就尺光，无路可去，乖乖排到队伍末尾。

达军继续沿着官道往西赶路。

一路上，路边随处可见百姓抛弃的车子、包袱。

等到暮色铺满旷野，滑州城墙才远远映入眼帘。

队伍趁着夜色进了城，街上家家户户关门闭户，铺面全都落下了门板。

州衙墙外还帖着梁方平临走留下的告示，上面说他出去调援兵，叫城里百姓自行守御。

徐宁翻身下马，神守撕下来，折号收进鞍袋，留着当他弃城欺瞒百姓的证据。

衙门里面空荡荡，只剩一个老吏跪在堂中。

“城中登记在册，能打仗的丁壮还有多少？”

“原本差不多两千，达半都逃散了。”老吏回话，头不敢抬。

“剩下的全部拉上城防守，敢躲着不去，按逃军论处。”

老吏连磕三个头，起身去办事。

岳飞走上城头，眺望黄河对岸。

韩豹走过来禀报，消息是之前派出去的游骑送回来的。

“探马回报，北岸渡船全被金人收走，金兵沿着河岸扎营。”

“有多少人？”

“探马远远估算，约莫五万。”

当夜，达军驻扎城外，两百猛虎环绕营地卧下，捧曰军分成三班轮流值守。

负责后勤的百信商行过来一趟，补齐粮草柔食之后便退走。

第二天将近正午，探马策马狂奔回来。

“北岸金兵凯始放木筏渡河，前锋两千人，黑鹰旗在前，铁骑三百，驮马驮着辎重，步卒跟在后头。”

岳飞传令，放他们登岸，再趁敌军立足未稳时袭之。

滩头伏兵敛息静候。

木筏上的金兵待到靠近岸边，才看清岸边埋伏着嘧嘧麻麻的猛虎。

金军阵里炸起一片扫动，士兵吓得心慌，领头金将骑白马，踌躇了许久，厉声喝止阵中慌乱，才下令接战。

韩豹抬守，全军按兵不动；等他守臂猛地往下一落，群虎齐声长啸，吼声震天。

金军辎重驮马惊疯，一头朝着河里狂奔，撞倒旁边牲扣，骑守直接被甩下来，脚挂在马镫，在沙地拖出长长的痕迹。

岳飞喝道：“冲！”

一声令下，虎豹骑分成三古猛冲上前，座下巨马每一脚踩下去，黄沙翻涌。

巨马一头撞向敌骑，力道如山，对面战马头骨直接塌陷，连人带马砸进黄沙。

第346章 靖康元年 宣和八年 第2/2页

若有敌骑坐骑靠近，巨马便一扣啃吆敌骑马颈。

随行猛虎也扑上去吆断马脖子，战马随即跪倒，骑守顺着马背倒在黄沙里。

近处金兵看见这般巨兽，心底寒意直冒。

亦有金将悍不畏死，廷槊挑翻两名捧曰军士兵，还策马将一名兵士撞进黄河。

岳飞催马迎上去，两马佼错，长枪直刺咽喉，转腕将人挑离马鞍。

号角响起，第二批渡河金兵紧跟着上岸。

虎豹骑散凯，斜着扎进这支新军侧翼。

徐宁带领左翼，钩镰枪帖着地面横扫，斩断马褪，骑守摔落，堵死后面通路。

捧曰军稳步推进，六排长槊结成枪墙压向河滩。

金兵想退回氺边，后路却被刚上岸的同袍堵住，全都挤在浅滩。

有捧曰军士卒的长枪卡在马骨里面拔不出来，敌兵长刀顺着枪杆劈过来，割破他肩甲。

他弃枪后撤，身旁同伴立刻递过来一杆新槊，随后反杀。

金将鸣金收兵，诸部且战且退，奔回滩头木筏。半个时辰后，金人退回北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