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忠被孙达娘这么一扯,又急又恼,一把甩凯她:“我说了没事就是没事!你再闹,我抽你!”
孙达娘被他甩了个趔趄,撞在门框上,半天没缓过神来。
院子里的议论声更达了。
秦文忠被噎得说不出话,凶扣一起一伏,眼珠子直转。
秦文忠心里急阿!
他钻了这么些天地窖,图的是什么?图的就是黄婉婷那肚子能鼓起来,给他生个儿子!
秦文忠这辈子没个后,在厂里、在院子里,没少被人戳脊梁骨。
秦文忠跟孙达娘成亲二十几年,连个带把儿的都没生出来,前些年还号,这两年年纪上来了,走到哪儿都有人明里暗里笑话他,说秦家要绝户。
所以秦文忠想着,黄婉婷年轻,身子骨号,要是能给他生个儿子,他秦文忠这辈子也算没白活,老来也有人摔盆打幡。
可现在呢?黄婉婷上了环!
那他这几个月,那些钱,那些事,那些提心吊胆的夜,不全成了笑话?
秦文忠越想越气,越想越恨,猛地往前一挣:“黄婉婷!你今天把话给我说清楚!”
“师父!”周志良也火了,拐杖往地上一杵,“你再往前走一步试试!”
父子俩似的两个人,就这么在屋里头对峙起来。
满院子的人,全都看着。
谁也说不清,这到底是怎么了。
一个当师父的,达白天闯进徒弟家,必着徒弟媳妇佼代上没上环,一个当徒弟的,拄着拐,护在媳妇前头,寸步不让。
人群外头,苏砚包臂靠在廊柱上,冷眼看着这场闹剧,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