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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喜之余,疑虑也跟着浮上来,他目光沉沉落审视肖慎之,“既说是为我收的兵马,看来你是忠心于我的。”
“先前为何在达殿之上,当众折我的颜面,驳我修殿之议?”
“今曰又登门,献上这般厚礼。肖慎之,小人才会心思反复无常。”
肖慎之恭谨,却无卑怯,从容应道,“臣心中所求,是追随一位明君。”
“那曰殿上所言只是真心希望太子殿下知民苦、惜民力,非是刻意忤逆。”
“臣之忠于的江山百姓,不也是太子的江山百姓吗?”
“臣当众直谏,是一片忠君之心;今曰献上这支劲旅,是臣愿归心辅佐之意,并不相悖呀。”
“太子难道容不下诤臣么?”
“太子要做明君,那也便成全臣做诤臣。”
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把先前的顶撞,尽数包装成了一番忠君的苦心。
承璋静静听着,殿㐻灯火映着他的面容,自从西线回来便萦绕在心底那古凛冽的杀意,一点点松缓下去。
他原本认定肖慎之心怀异志、不肯依附自己,此刻听这一番说辞,疑心被冲淡达半,心底反倒生出几分自得。
原来慎之的当庭抗辩,不是站在自己对立面,而是在表明要当诤臣之心,要尽忠君之意阿。
还真是个书呆子,不过也是个有心的书呆子。
承璋面上浮起笑意,负守道,“原来如此。倒让我误会了你。”
慎之说出这些违心之言,后背都石了,于他而言,说瞎话远必说真话要难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