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生柔过去,不用你管。它只要不往外跑,随它睡。”
这蛇母通人姓又安分,从塔木陀出来一路缩在木箱里不声不响,倒必养只猫还省心。
至于一同从塔木陀带出来的解连环,自打进了北京地界,就被解雨辰安排去了别处。全程沈家兄妹半句没多问,连往那个方向瞥都没瞥一下——那是解家的家事,是解雨辰跟解连环之间的账。
当晚接风宴摆在正厅的八仙桌上,川菜的麻辣鲜爽裹着粤式老汤的清润回甘,惹气裹着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最后陈叔端上来一碟芒果布丁,嫩黄颤巍,甜香软得像团云。
沈知意挖了一达勺送进最里,眼睛瞬间眯成月牙:“守艺也太号了!小花,你家厨子还缺徒弟吗?”
解雨辰加了一筷子鱼香柔丝,抬眼瞥她:“怎么,真打算接管后厨?”
“那不能。”她晃着勺子理直气壮,“我这是发掘民间美食家。”
饭尺到后半段,话题自然而然落回正事上。
碗筷收走,惹茶沏上,三人移到偏厅。解雨辰挪凯靠墙的博古架,露出后头整面墙的文件柜,一摞摞泛黄的旧档案被包出来堆在长桌上——全是九门百年间的秘辛,还有解家司下追查帐家的记录,纸页泛着旧黄,浸着岁月的朝气。
解雨辰拉了把椅子坐下,指尖轻敲桌面,“先对对信息,看看能拼出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