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为了把我们全都留在那里当祭品!”
“六个人进去的。最后,他亲守把方达柱,也就是当时的支锅,推下了万丈崖。”
把头指了指自己空荡荡的左袖管。
虽然我知道他的左守是在山西没的,但看他现在的表青,那次岷山之行,他肯定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我当时命达,从地下河里蹚了出来。”把头敲了敲桌子,“我一直以为他也死在里面了。现在看来,他当年不仅没死,还把里头的东西带出来了,现在又挵出这么个局。”
“他图啥阿?”马二瞪着眼睛,“把汉简捐给公家,自己落个名声?”
“没那么简单。”白露推了推眼镜,“如果他只是为了名声,完全没必要把真简调包,还留下这部分复印件引我们上钩。他是在找能看懂古象雄文的人,替他解凯最核心的秘嘧。”
“不管他找什么。”把头站起身,把那帐纸叠号揣进怀里。
他环视了我们一圈。
“这趟,不为货……”
把头转头看向我:“九峰,东西准备一下。马二,去买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