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继子的省赛名额都不愿意再管,只想快点走。
“夏少爷,我还有事,先走了。”
夏明庭颔了颔首,“辛总请便。”
辛仕择急匆匆往外走,好像后面有人撵他。
夏明庭一时没想起来,高联对于这辈子他不重要,也就自然而然忘了他们学校有省赛名额,他可以直接给辛果,根本不用辛果一步一步按部就班。
“果果,你想要省赛名额吗?”夏明庭说:“跳过市赛,你会有更多时间去准备省赛。”
辛果垂顺的乌发水藻般靓丽地搭在他莹润的锁骨,细白的眼尾冶着未消散的红,衬得玉瓷小脸儿可怜巴巴的招人疼。
辛仕择闻言脚步微缓,前求周巷办事不成,后被夏明庭撞见自己的粗劣,刚才的惊吓又让他极度恐慌。
百般滋味纠结下,辛仕择不由得对辛果生厌。
不男不女的东西,不知道走了什么好运气进了市赛,现在还要被人求着要省赛名额,怕是勾搭了周少爷和夏少爷。
脚踏几条船,给人当小三,真下贱。
辛果闷头往前走,“不要,这里的题型太难了,考试又跟之前哪里不一样。”
“我要自己考的。”
夏明庭不再劝,直到把辛果送进周巷办公室。
辛仕择看起来不像是不认识胡函泰教授的样子,辛富贵卡里的流水以及周光慷否认他推过辛富贵的女儿。
几件事情夹杂着,夏明庭一时半会儿捋不出头绪。
辛果则进去周巷办公室,就冲着周巷掉眼泪,委屈地跟周巷讲了他和夏明庭今天的遭遇,本来快要好了的眼睛迅速红肿起来。
“小象哥哥,你不和哥哥解除婚约,好吗?”
“他们都欺负哥哥。”
辛果紧紧搂着周巷脖颈,滚烫的泪花噼里啪啦地往周巷肩膀上掉,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辛果的难过。
周巷抽出纸巾,不熟练地给辛果擦眼泪。
夏明庭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他还挨欺负?
夏明庭最近翘了广盛近三亿美金的项目,让他们损失近四成利润,还将收购价格砸到十六点五亿美金。
他以为他大伯该雇凶杀人了。
“别哭,”周巷也不是很明白辛果一边亲亲热热地抱着自己,一边让自己继续跟夏明庭婚约是什么意思,“眼睛会痛。”
可能是太在乎夏明庭了。
周巷有些不舒服但是没有说出来。
辛果就是笨笨的,想要替夏明庭出气,也只能想出这种蠢兮兮的办法。
“果果,”周巷低头含住辛果软糯的红唇,探入舌尖,安抚地舔了舔他湿润的唇缝,“还有别的办法,不哭了。”
辛果眨着水淋淋睫毛,被周巷柔软的封堵住小小啜泣。
辛果不想被这么哄,娇怯地躲了下周巷。
周巷没有再深入,伸手摸了摸辛果雪嫩的脸蛋。
夏明庭没什么表情地注视周巷跟辛果接吻。
只是接吻而已。
他不介意。
希望周巷要面对上一世他的结局时,也不要太介意。
周巷揽着腿上的辛果,给周坦盛打了电话。
铃声足足响了三十秒,对面才接起来。
周坦盛声音藏着试探,“小巷打电话是跟大伯谈收购的事情?”
辛果不明所以,仰起纯净的小脸儿看周巷。
周巷低头亲了亲辛果软腮,“嗯”了声,问道:“周光慷在家吗?”
周坦盛更加摸不着头脑,还是回答道:“…他在。”
周巷抬手拭去辛果鸦睫上的湿润,“大伯,周光慷断一条腿,我加一亿美金。”
辛果愣住了,乌亮的眼眸瞪得圆溜溜的,盈着懵懵的不可置信。
周巷觉得辛果很可爱,凑过去贴了贴他微张的檀口,有些下流地进出辛果柔软潮湿的口腔,逗弄辛果娇嫩的艳红舌尖,一点一点的。
辛果瞬间捂住自己红通通的嘴巴,推开周巷的脸。
“周巷,你个傻哔!草你大爷!”
周巷对周光慷叫骂视而不见,“打吧,大伯。”
“我现在就让财务给你批款。”
周巷话音未落,对面便传来周光慷歇斯底里的惨叫,以及救护车的声音。
周巷挂断了电话,俯身吻着辛果湿漉漉的眼睛。
“宝宝乖,现在会开心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