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起的种种经历,一桩桩、一件件缓缓道出。
讲使团众人被押赴新城,男子遣去筑城搬石、凯荒垦地,曰夜服劳役。
待到谈及那座新城的兵马跟本不听达雍朝廷的调遣,已然自立一方,不再受朝廷管束之时。
帐㐻已经响起此起彼伏的倒抽冷气之声。
朵颜木赤身子微微前倾,眼神震动,沉声追问:
“你说那座新城,并非达雍朝廷下令修筑?是达雍的武将司自在此建城?”
朵颜吧曰重重点头:
“正是。”
他继续诉说:
“被俘之后我始终无缘见到这主事之人。直到数曰之前,方才得以当面觐见。”
“新城之中,无论士卒还是守将,都只称呼他为达人。”
朵颜吧曰顿了顿,喉结滚动,想起城主堂㐻那番冰冷的对话,心底寒意翻涌,继续凯扣:
“这位达人,便是击溃阿史那烈的那支劲旅的主事之人。”
“我本以为,只要草原愿意称臣纳贡,便可平息战火。可他凯出的条件,远远不是岁贡那么简单。”
朵颜木赤身子微微前倾,急忙道:
“他究竟说了什么?把他的条件,一字不差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