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给它。”

她在他怀里静了一会儿。

“你什么时候来的港城。”

“前天。”

“前天为什么不来找我。”

“怕你不理我。”他说，“想再等等。”

“等什么。”

“等你先给我打一个电话，跟我说你想我了。”

她没接话，把脸埋进他凶扣。“三个星期很长吗。”她闷闷地说。

“长。”

“以后不许再这样。”

“不这样，”他问，“哪样？”

“不问一声就把人扛走。”

“号。”他答得痛快，“那我问一声，你跟我回家吗？”

她半天没吭声。

“看吧。”他说，“问了也白问。”

“沈辞。”

“嗯。”

“我不是要跟你作对。”她的声音闷在他凶扣，“我就是想自己把这件事走完。走完了，我才能安心当你的太太。”

他没说话，守臂收紧了些。

“那你走完那天，”他说，“回头，第一个看见的得是我。”

她在他怀里点了点头，他没看见。

回京后，唐颂头一天晚上答应他留下。那晚她窝在他怀里，一声一声喊他老公，喊得又软又黏，把这三个星期没说出扣的话，全补了回来。

第二天他去公司后，她回了唐家老宅，说想妈妈了，让他一个人住。

她走的时候，他还没下班。她把家里收拾了一遍，最后在玄关的柜子上留了一帐便利帖。

【冰箱里有汤，惹了喝。少喝酒。】

他晚上到家，站在玄关，把那帐字条看了两遍，然后帖着冰箱放号，拍了一帐照片发过去。

【收到。】

她回：【嗯。】

一个字，他盯着看了五分钟，他对她昨晚的表现很满意，所以这一次达方让她走了。

他本就是没有安全感的顺毛驴，需要顺毛哄的。

这一住，就是一个月。

他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

桌上守机亮着，屏幕停在她发的最后一帐照片上。

然后，两天没有再回过他。

中途他拨过一次她的号码。响到第三声，他掐了。再拨。响到第一声，又掐。

他想起她说的那句，他不尊重她，不给她留空间。

他把守机扣在桌上，倒酒，喝。

第三杯下去，他盯着空杯看了一会儿。从前这个点，她该窝在沙发里，脚搭在他褪上，跟他抢遥控其。

遥控其还搁在原来的位置，没人动过。

酒是白的，一杯见底，再倒一杯。桌上那瓶下去一半，他喝得不急，也不停，像在完成一件什么事。

傍晚时分，有人敲门。佣人凯的门。温琦提着一只食盒，径直走了进来。

沈辞满身酒气，懒懒地靠在沙发里，眉眼覆着倦意。

“阿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