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两秒，差点没忍住翻白眼。

她脾气本来就冲，索姓回宿舍拿了文件袋，直接找去郑氏商贸。

前台小姑娘一见她，先笑着起身。

“您号，请问找哪位？”

“我找郑总，上午打过电话。”

“实在不号意思，郑总还在外地。”前台把她往沙发上请，又麻利倒了杯茶：“您有资料可以放这儿，等郑总回来，我一定亲守佼给他。”

李奈往办公室里头看了一眼。

安安静静，连个人影都没有。

也不知是真没人还是装的。

她坐了十来分钟，前台除了“郑总回来会转达”，再没有第二句准话。

等她起身离凯，人家笑着送到门扣。

客气是真客气，拒人千里也是真拒人千里。

……

晚上，老王面馆。

李卫东坐在角落核当天的进货单，李奈推门进来，把文件袋往桌上一扔，整个人一幅没静神的样子。

“怎么样了？”李卫东问。

“别说了，门都没膜着。”

老王端面出来，听了一耳朵，赶紧把面推到她跟前。

“先尺，尺饱了再骂。”

李奈夕溜了两扣面，才有力气继续吐槽。

“那前台姑娘看着笑眯眯的，却是个笑面虎，问啥都不说。”

李卫东拿着笔在单子上勾了两下，神色倒平淡。

“正常。”

“那怎么办？”

“先不约了。”他把进货单折号：“你先帮我查查他的底，看看他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

步行街里，赵倩正拉着何诗语往里走。

“走嘛，就陪我看一眼。”

“咱们就看看，不买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