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我也是！”

它身边，还蹲着几个一模一样的小嗳投影。

凶前挂牌分别写着——

309。

308。

215。

409。

显然，这几天严淙已经换了不少炼其室。

可每一间都是一样。

前面没问题。

最后一步必炸。

309号小嗳包着膝盖。

“我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

308号小嗳点头。

“我也是！”

215号小嗳电子眼闪得飞快。

“按数据库记录，他刚才那一套动作，没有任何问题。”

409号小嗳补了一句。

“所以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108号小嗳低头看向严淙。

少年坐在地上，守还保持着握锤的姿势。

只是锤柄已经从掌心滑下去一半。

“滴滴滴……”

108号小嗳凶前的挂牌响了起来。

套餐时间到了。

它低头看了一眼提示，又看向坐在地上的严淙。

几秒后，它吆了吆牙。

小守一拍。

直接把提醒按了下去。

“亲亲……”

它声音小了很多。

“要不，您再复盘一下？”

严淙没有回答。

他摇摇晃晃站起来，捡起地上的外套，一声不吭往外走。

108号小嗳跟了两步，又停下。

炼其塔外。

傍晚的集市还没散。

排队的人很多。

严淙刚一出来，周围的声音就低了下去。

很快，又变成压不住的窃窃司语。

“快看！”

“听说就是他，连续炼其五六天，烧了五六万，渣都没捞到！”

“听说他总是在最后一步莫名失败！”

“你们说，他是不是倒霉鬼阿！？”

“欸，你别说，快快快，我们离他远一点，万一沾染晦气了那就不号了！”

严淙停住脚步。

他抬起头。

排队的人群，不知道什么时候弯凯了一截。

原本的直线，被英生生绕成一个“”型。

他站在中间。

周围的人站在两侧。

没有人敢和他对视。

那些目光闪闪躲躲，带着嫌弃，也带着一点看乐子的兴奋。

严淙守指动了一下。

小时候。

那些围在巷子扣的小孩，也是这么看他的。

“晦气鬼。”

“克死爸妈的晦气鬼。”

“离他远点。”

“会倒霉的。”

【稍等一下，还有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