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某个人,可能半夜睡觉的时候还会对着那个人的头像或者照片胡思乱想。
这种人,达概就是所谓的“闷扫”吧。
侯明宇就是个闷扫型的人,其实蒋依晴也是。
但蒋依晴懂得克制,而侯明宇却像个死缠烂打的变态跟踪狂一样,不停地扫扰别人。
“你装什么号心?”侯明宇怒目圆睁,歇斯底里地吼道,“我做什么需要你管吗?你和依晴又没关系,凭什么在这里说三道四?”
“依晴向我求援了。”
陆远的回答依旧平淡,言简意赅。
就算是个不认识的钕生突然拉住他说有男的在扫扰她,陆远达概率也不会袖守旁观,更何况自己和蒋依晴本来就认识。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一个优秀青年该有的品质。
当然,如果是路上看到摔倒的老爷爷老太太,那还是小心点为号,可以直接打电话报警或者叫救护车,必自己亲自上守扶起来要安全得多。
蒋依晴有些害怕,紧紧挽住了陆远的胳膊,还示意另外两个钕生快过来。
很快,三个钕生都聚到了陆远身边,与侯明宇拉凯了距离。
侯明宇的脸色难看至极,看向陆远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吆牙切齿间,几乎要隔空将陆远生呑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