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探班怎么还有小品看。
夏油杰塞一块饼干到自己嘴里,然后顺利变了脸色。
——好咸啊,你们禅院家的盐是自由了吗。
自幼珍惜粮食的夏油杰如同吞咽苦涩的咒灵球那般,咽下咸软的饼干。
他终于有嘴零帧起手:“前段时间我才知道咒术师里也有不少垃圾。”
比如术师杀手,比如诅咒师,比如他们没用的二年级前辈。
夏油杰支着下巴,笑容像狐狸:“像你这种恰巧出身不错又是垃圾的真是给星奈和悟丢脸啊。”
禅院直哉极度不爽地搭腔:“喂。一根刘海,你什么意思,你这种人也配在我家大放厥词!”
真不知道这个特级在狗叫什么。
最丢御三家脸面的难道不是森星奈与五条悟沦落到和普通术师一起学习吗。
一根、一根刘海?
是在叫他吗,这个死小孩。
夏油杰的额角爆开青筋,笑容逐渐扭曲。
那一瞬间,半空中滑出一只柔软的巨型果冻。夏油杰的咒灵自禅院直哉的背后将他整个吞进柔软的肚腹。
完全不设防的禅院直哉登时如同被封进琥珀的虫蝇,难以动弹。
夏油杰选择的咒灵刚刚好,杀伤力近乎于无,侮辱性极强。
他本来也只是想教训教训没礼貌的小孩,嘴巴倒是不留情面:“星奈,你家里不干净,脏东西我就替你带走了。”
特级咒灵操使不惧强权的挑衅令森星奈深感物是人非。
做她们咒术师一行,切忌就是做这一行。
犹记得东京高专的新生夏油杰朴实正直、与人为善,短短数月的咒术实习已经让他学会仗势欺人。
不过也对。
出门在外,身份是禅院理给的。
他是特级咒术师,态度嚣张怎么了。
下一帧,气急败坏的禅院直哉切开咒灵,朝夏油杰掠去。
可恶啊。
这个靠走后门才升上去的特级,他竟敢屡次三番侮辱自己!
只要他的手触碰到夏油杰,那么按照投射咒术的规划,这个只会躲在咒灵身后的咒灵操使即将死无葬身之地——
“都停下!禅院不许打架!”
特级咒灵的尖啸逼停所有人的动作,口口子从森星奈的身后舒展身姿,分开剑拔弩张的术师们。
夏油杰表情遗憾地收起即将丢出的大师球,禅院直哉被口口子像芭比娃娃一样捏起来。
森星奈笑容还是很漂亮,仿佛禅院并没有险些化作废墟。
她屈起手指敲了敲桌,终结话题:“禅院不许打架,要打去交流会打。”
第二日,森星奈依照禅院理的口吻,写信给京都高专。
——禅院直哉当天凭借家系借读京都高专,于下周代表母校参与高专姐妹学校交流会。
嘴上骂骂特级得了,谁不想代表京都参加高专交流会,与东京的双特级紧张刺激地对战。
然后被打得很惨,当天退学。
*
大摇大摆来京都高专观战的森星奈领着垂头丧气的禅院直哉回家。
“直哉真的哭了吗?”
“滚开,别看我。”
“哎呀,不就是输给双特级嘛,我也输了呀。”
——带着伏黑甚尔这个没用的赌狗开盘是她此生离破产最近的时刻。
森星奈将禅院直哉送上车,下班来赌的伏黑甚尔早已坐在车上。他一张张点出属于森星奈那半的庄家分红,用少女随手放在车内的发绳捆好扔给禅院直哉。
“她要我把开盘的盈利给你。”
“?”
禅院直哉没敢碰。
他怀疑过自己听错,也不会去相信这就是森星奈的本意。
森星奈会给他钱?
要他的命,他会信。
“不要的话,我不介意替你收下。”伏黑甚尔不嫌钱多。
禅院直哉下意识抢了回来:“她不是输了吗?”
“你信她?”伏黑甚尔晃了晃手中足以扇风的钞票,“她在御三家吹嘘你才比五条悟,脚踢夏油杰,带头下注五百万压你取胜。”
京都高专隶属于御三家的控制范围,大家本就不看僧面看佛面,无条件支持御三家的后起之秀。
加之森星奈相当强劲的广告营销,其结果就是赔率一边倒,上场倒另一边。
交流会结束以后,一起做局的伏黑甚尔将森星奈的压注如数奉还,御三家的钱三七分账。
第一次亲手赚到钱的禅院直哉愣住了。
比起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不切实感,他只从伏黑甚尔的话中听到森星奈对自己的信任。
从来不向着禅院的森星奈并没有压注自己在高专的同学,而是重金压注自己。
禅院直哉盯着绑住钞票沓的小花发绳,收拢手掌。
伏黑甚尔看了他两眼,满脸没救地扭开脑袋。
真是完全不懂得□□经济法的小少爷啊。他到底知不知道做局这种东西和信任没关系,单纯就是森星奈清楚他真的菜而已。
“她人呢?”禅院直哉心口直跳,他想当面和森星奈说清楚他不需要钱,他只是、他只是——
“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