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思地打开群聊,发送暗号二二二。
[■■■:我来了!]
[森星奈:姐妹,咒灵很难吃吗?]
[■■■:挺好吃的。糖油糍粑你吃过吗,就是那种感觉。]
[森星奈:可是我这里有人说,咒灵的味道和抹布差不多。]
[■■■:是谁在诋毁糖油糍粑?]
高专师生们饭饱喝足的时刻,口口子抵达烤肉店。
几乎是眨眼的瞬间,通体苍白的女人如同影片剪辑错轨,骤然刷新在森星奈的背后。
她撩了撩无风而动的长发,露出毫无血色的脸:“哪个笨蛋不会做糖油糍粑?”
“哇,特级咒灵…咳咳,特级式神说话了。”
“谁是笨蛋?”
“什么是糖油糍粑?”
不知情的学生们慌乱了一瞬。
随后,他们在高专教师的示意下,不敢再慌乱。
森星奈捧着半满的可尔必思,指了指夏油杰。
她含着吸管,有些口齿不清:“他。”
怎么是她曾经随口买股的小四。
她扭过头,看向余光中一闪而过的白毛:
“耶?”
“正宫也在啊。”
疑惑的五条悟与她对视一眼。
正宫是什么?
*
家入硝子拉开易拉罐的声音,打断森星奈的回忆。
高专生活将她捶打成为面不改色喝罐装咖啡的反转术师大人。
她掩住自己的哈欠,用话题提神:“说起来,星奈难得来一趟,杰和悟怎么没来见你?”
“他们在上补习班。”
“?”家入硝子从不觉得世界上会有一句话能让自己瞬间精神振奋。
天才还在内卷,特级还要上补习班。
市场环境就是给你们这些人搞差的。
她跟着森星奈来到隔壁宿舍。
窗外投进室内的日光泛着长久无人居住的浮尘,这里的所有布置与她的印象中一致。
不同的是一只阴冷苍白的特级咒灵正坐在森星奈的宿舍床上,祂的面前是规规矩矩坐在地上的夏油杰。
早就没有正形的五条悟捧着一本厚重的词典,翻来覆去地看。
六眼之上,特级咒灵缓缓开口。
咒灵是负面情绪的集合体。
所以,咒灵的味道一定很差,这是错误的概念。
缺德游戏系统绑架口口子降生异世界以前,她曾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经历。
少女所居住的小区楼下有位卖糖油糍粑的老人。
老人在结业退休的那天,提着一袋热乎的糖油糍粑,亲自登门送给多年熟客口口子。
“我知道你最爱吃我们家的糍粑。小时候你宁可不吃饭,也要来我家吃糍粑。”
“以后你想吃,尽管来我家。”
口口子闻着糖油糍粑的香味,泪水的口水一起下来了。
在这个令人感动的瞬间,她听到客厅传来电脑卡死发出的电子音。
少女立马想起自己刚刚插上一张游戏光盘。也许是游戏程序不兼容,让她的电脑歇菜了。
算了。
什么都没有眼前这袋糖油糍粑重要,等下再去研究游戏的事吧。
她正要伸手接过老人手中的那袋糖油糍粑,少女的眼前一黑,出现四条游戏选项。
于是,热气腾腾的糖油糍粑成为她阴阳相隔的白月光。
许多年后,她将自己的悲惨前世加工包装,传授给年轻的夏油杰。
虚心请教的咒灵操使努力把特级咒灵的抽象寓言转化为人话:
“所以,口口子小姐生前没能吃到最喜欢的食物这件事成为您最大的遗憾,才导致咒灵在您的口中变成遗憾的味道。”
特级术师不负盛名,他果然是优秀的学生。
“很对。”咒灵大师口口子微微颔首。
“可是我没有任何关于抹布的遗憾。”夏油杰并无任何对抹布水的依恋情结,也没曾经和呕吐物分过手。
“我想你吃到的应该是咒灵的初始味道。”
——低劣的脏臭味确实很符合人类对负面情绪的原始记忆。
“问题是,如何验证?”
品尝过咒灵滋味的二人把目光不约而同地放在最近的五条悟身上。
咒灵补习班的插班生六眼开小差已经很久了。
他捧着汉字词典,指尖划至『正宫』的释义。
正宫。
一或指代主要的宫殿、神社的本宫。
趴在地上翻书的五条悟直接跳过第一段释义,星奈的咒灵肯定不是向他表达这个意思。
二或指代正妻、嫡妻。
在东亚一夫多妻的礼制下,正妻是唯一与丈夫地位平等的配偶。
一夫什么?
五条悟盘腿坐起来,他刚想好好看清楚正宫的含义,注意到满屋的人都在盯着自己。
“怎么了?”
“悟,你要试试舔一下咒灵吗?”夏油杰问他。
“没空。”
五条悟不是不想帮忙,他是真的没空,他正在天人交战。
一夫多妻??
如果他是一夫多妻里的妻子,那森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