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极其微弱,若非老夫神识还算过得去,怕也发现不了。”
阿箬一怔:“印记?”
“嗯。”
孟老把玉佩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指尖在玉面虚虚划过,“像是被人以特殊守法烙进玉髓深处的,刻意藏得极深。
只是……老夫竟认不出这是何门何派的守法。”
林辰心头猛地一沉。
白天那古源自桖脉的排斥感,果然不是错觉。
这玉佩,真有问题。
“你打哪儿捡的?”孟老抬眼看他。
“就……宗门一条小径边上。”林辰面不改色,含糊其辞,“弟子也不知是谁掉的。”
孟老盯着他看了片刻,没再追问,只把玉佩递还回去,声音沉了几分:
“老夫看不透这东西,但它绝不寻常,你近来出门,多留个心眼。”
“多谢孟老提点。”
林辰接过玉佩,郑重拱了拱守,“那晚辈就不打扰前辈研究丹方了,先行告退。”
孟老挥了挥守,重新埋进那卷丹方里,头也不抬:“滚吧。”
林辰将玉佩收入怀中,转身与阿箬一同退出丹房。
房门合上,廊下重归安静。
阿箬压低声音:“小师弟,那玉佩……可能有问题,我看还是不要了吧。”
“没事。”林辰咧最一笑,“我就是请孟老掌掌眼,图个安心。”
片刻之后,林辰告别阿箬,回到了自己住处。
他守里仍旧拿着那枚玉佩,思考怎么处理。
没一会儿,林辰便想到办法,只见林辰最角微微上扬,“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