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着眼前面色严肃的小孩,对面的中原中也也在观察他。
穿着明显不符合自己身形的黑色大衣和黑西装,本该是小孩装大人的穿着,却硬生生被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带的和谐起来,给人一种他本该就是这副金贵模样的感觉。
稍长的头发散落在脖颈处,一双眼睛平淡无波,准确的来说,像滩死水……
这家伙怎么回事儿?看着这么邪门。
“喂,港口□□的人跑来擂钵街想做什么?”穿黑色西装的绝对是港口mafia,不会有错的。
“快收拾他啊中也!莫名其妙就把我拖回来,我的脖子都被勒出红痕了。”白濑很激动,手上不停推搡着一旁的羊之王,想让他为自己主持公道。
中原中也没动,稳稳站在原地,额间逐渐皱起的眉毛昭示着他的不耐。
除了脖子上那点已经消得看不见痕迹的红色,白濑身上完好无损,嘴边甚至还沾着面包屑,说这种话着实是有些没理。
现在是月底,按理来说他是没有多余的钱去买面包才对。
中原中也不想去纠结食物的来源,他们老是因为这个而吵得不可开交。
倒是另一个没开口的人……
从手上流下来的血都在地上滴成个小水洼了!这家伙没感觉的吗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