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前面那么久,全在发呆,药被他攥在手里,都捂热了。
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将混沌的神智冲醒了些,头发全部打湿后,太宰治才开始思考起自己目前的处境。
好像在醒来之后他的脑子就停止转动了一样,每句话说出来都是那么顺口,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
也没有在白川星羽给他拿药倒水时感觉到其他莫名的情绪,单调乏味的晚饭也认认真真的吃完,以前可没有这种情况。
他就那样看着,从头到脚都像是块木头。
唯一能感觉到的,只有身体的疼痛,胃部的灼烧。
这明显不太对劲。
突然意识到的和平时不一样的自己,太宰治发觉他又要回归到痛苦之中了。
或许不去思考才是正确的,不去发觉这件事他就能安稳的度过这段时间。
大概不会很长,但也足够他放松。
但是人类啊,一旦开始了思考,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从镜子中能模糊的看到身上的伤,青一块紫一块的,说实话,有些恶心,又有些可笑。
狼狈的模样被白川星羽看了个全,他不在意这个,但也不受控制的去思考那个人看见他时的想法。
于是太宰治笑了,笑得诡异而扭曲,镜子中那个恶心的人影也跟着一起笑得弯下了腰。
——
距离太宰治进去已经半个多小时了,想着他那一身绷带需要时间去解,白川星羽并没有去催促。
趁着这个时间,他去卧室铺了地铺,没想到就一会儿的时间,太宰治出事了。
「快快快!太宰治倒在浴室了!」
[哈?!搞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