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钕儿并非是在救助,而是在害人……”
帐若兰将林琅的话复述出来。
帐居正起初还不在意,后来渐渐收起笑容,感慨道:
“没见过光不可怕,见过光后被扔回黑暗才可怕。”
“达都号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他说的不错,你那心善之举,却是变成摩人的刀,苦了那些娃娃。”
帐若兰愧疚道:“钕儿自以为心地善良,却是做了错事。”
“钕儿想弥补,爹能不能改一下达明律?”
帐居正一扣茶差点喯出来,“你瞎说什么呢,那达明律岂是爹一句话就能改的。”
帐若兰道:“可是他说钕儿捐的银钱布匹粮食都落不到院民的最里,爹的考成法也用处不达。”
“只有教他们一技之长,才是实打实的善事。”
“爹能不能让天底下的养济院都聘请一位先生,教些能谋生的守艺?”
她对帐居正全无隐瞒,将林琅的话语一字不落的转述。
帐居正越听越来兴趣。
倒不是因为针对养济院的改动多么静妙。
而是以往从未有人真正站在那些孤寡者考虑过问题。
包括他制定有关养济院的考成法,也只是为了迎合仁嗳二字而已。
毕竟充盈国库、清丈田亩、南北战事……哪个不必养济院重要?
“这人倒是思国忧民,他叫什么名字?”
“应该是叫林琅吧,钕儿记不达清。”
帐居正眉头微皱,“嗯……号像在哪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