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学习了!以后谁再说你不适合学习,你就赏ta大比兜。”
能考上自由大学,难道是全凭运气吗?
志赫自然不用说了,他从来都是很稳妥的一个人,一次出格就给他吓得半死,现在也就是本分工作而已,连大厂派系内斗都不怎么参与。
倒是一直不着调得像个法外狂徒的猴子,也手舞足蹈地说自己改过自新了:“我们那个公司的系统,要我找,能找出一百个漏洞来钻,但我可是管住爪子了。我想,万一出了事,可没有蜂姐给我兜底。所以,年终我给漏洞汇总了一下,变成建议书,老板都震惊了。不瞒你们说,”他得意地摸着自己锃光瓦亮的猴毛,“以后,你们得叫猴总了。”
“哈哈哈哈哈哈!”
几人笑着,为他高兴,又挤兑他:
“狗屁猴总。”
“叫猴王好了。”
“猴总小心发福,你现在肚子都有点大了。”
猴子又说:“刚子昨天还和我说,他现在考试也老实得很,生怕又被绑架了。之前的事,可是给他吓尿了,他还在心疼他那个玩偶呢。”
商丘猫快要成为钱建刚一辈子的遗憾了。
“但是,我还是有一个疑惑啊。”兰漪擦着笑出来的眼泪,说,“你们都不好奇嘛?当年那个红色的硬盘里,到底是什么啊?”
丛耀侯:“对啊,我特意去问了,但警察没告诉我。蜂姐,你没问问周老师,里面到底是啥,为什么那些人都在抢?”
南追无奈地笑:“我问了,我也很好奇,但是他就是不说。”
“那就是po站没跑了!他不敢告诉你,是怕你嫌他猥琐!”文淑大声下了结论,大家都笑了,又说起来这事牵扯出来了卫濂家里贪污的事——
卫濂因为协助转款又不肯归还赃款,也被判刑了,等服完刑,大概也七老八十了。
“好了好了,不聊那个活该的家伙,来来,我干了,你们随意……”猴子张罗着喝酒。
聚会一直热闹到了11点,几人才依依不舍地告别。
临分开时,兰漪是最后一个走,有点迟疑地问南:“大追,你还记得康司平嘛?”
南追洋溢着笑的漂亮脸蛋一冷:“那好像还是很难忘怀的。”
她有时候会不太记得康司平的长相,有时候又会诡异地记起他来找自己求和的时候。
如果当时周学礼和土拨鼠们都不在,她现在或许是和他一起出国了吧……
兰漪:“他这些年一直都没找对象,一直问我们要你的联系方式。”
“哦……”南追应着,没说话,只是冷哼了一声。
“我还以为他和邱若霞肯定能结婚呢。结果邱若霞一毕业就跟本校的一个男生结婚了。康司平好像也不在乎,他还对你念念不忘。”
南追笑笑:“也许终于发现,这个世界上肯真心对他好的,只有我一个吧。人嘛,缅怀前任未必是多么深情,不过是找不到更好的罢了。”
而她,毫无疑问是个无法逾越的巅峰。
“哇,你现在都这么通透了吗?唉,要我说也是,他自作自受!”兰漪笑了,又问,“哥哥对你还好吧。”
“当然很好啦。”
兰漪眨眨眼,笑得意味深长:“能一夜七次吗?”
“诶?”南追有点讶异,“好奇怪,你怎么也在说一夜七次。上次他也非要一夜七次,搞得自己面如土色的。”
这是什么诡异的讨好她的指标吗?胜负欲这么强……
兰漪一下子心虚了:“啊,可能就是觉得,你这么厉害,可能是会喜欢七次的类型嘛……唉,不说了不说了,我得回去了……”
“哦好,等我结婚,请你和文淑做伴娘怎么样!”
“好啊好啊,一言为定!”兰漪跑远了。
和伙伴们分开后,南追没回周学礼那——他要出一个短差——她回了父母家。
爸妈都睡了,她自己轻手轻脚地回了屋,把包小心放在了衣帽间里,这才卸妆,洗澡,舒舒服服地躺到了床上。
同学聚会,回想起往事实在难免。
康司平无法释怀她,那再正常不过了。
因为这些年,康司平其实有联系上过她。每当他自言自语到快要绝望地时候,她又会突然冒泡,搭理他一下,然后又消失。
这样折磨着康司平当调剂,她觉得挺有意思的。
后来,因为怕周学礼知道,她连折磨也没了心情,就彻底拉黑了,康司平应该会难受疯了吧。
她翻了身,看到手机亮了,是一条信息发来。
「敬爱的南女士,感谢您为渔村希望小学捐款500万,建成的教学楼将会以您的名字命名。」
南追笑了笑。
她想起来文淑的话。
有了小钱,就买黄金;有了大钱,就捐赠,建学校。
是的。她有大钱。
懒懒地打开了UBS的app——她每天都要检查一下自己在瑞士银行的账户。
账户余额折合成rmb:
1亿3千7百万.
原本有9200万,如今在理财团队和她个人的理财下,已经更加可观了,她买下这个昂贵的包,甚至只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