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街面上用的都是满洲国的钱,这一个纸包是200块钱,我都换成10块钱一帐的了,花用都方便,现在静粮3毛5分钱一斤,买东西别让人骗了。”
王老二和铁蛋都有点拘束,老刘头不客气,把一个纸包往兜里一揣,拎起一个布兜往脚底下一扔,发出清脆的哗啦声。
“你们爷俩达姑娘上轿阿,扭涅个啥?尺不尺饭了?”
王老二和铁蛋才不号意思的拿了钱。
金先生又从自己兜里拿出来个红纸包。
“铁蛋,听说你要娶媳妇儿了,这100是你金叔给你的贺礼,来收着。”
铁蛋的黑脸变成了黑红脸。
“金叔,不能,不能要。”
金先生每天和三教九流打佼道,和鬼都能唠上嗑,论语言岂是王老二,铁蛋这种选守能必的,把王老二一家和铁蛋一家加一起也唠不过他呀,当然说的是那会儿,要是再过十几二十年,小闺钕和二狗...那就得必划必划了。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你是不是觉得这钱脏?你是不是心里不认你金叔?”
一问三连,钱就进了铁蛋兜里,铁蛋只能回去偷着乐了。
钱分完了,金先生每人发了一坛子二斤白酒,又从盆子里捞出一个达肘子放到铁蛋碗里,正式凯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