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了?她跟我有个毛线关系,你这么想当她长辈,你去易家当啊?”
“哎呀,你说这些干什么?”陈升荣不敢看易辞,更不敢看周围的人那看笑话一样的眼神。
范心兰看着他那窝窝囊囊的样子就来气,教训完丈夫,又要教训易辞。
易辞刚刚发泄了一通,这个时候感觉人有点晕乎,应当是有点缺氧了。
她杵着扫把,站在原地歇气。
她现在脑子里,还在想那一道门的事情。
那个门,为什么会出现在她家?
会打开吗?
打开后,又会是什么?
对于这种奇怪的事情,她也没法同别人讲。
要不,报警?
不行不行,报警的话,要是被抓起来了怎么办?
可是不报警的话,她又能做些什么?
她承认,自己刚刚是气到了后,然后把这段时间所有的憋屈都对着陈家人发泄了出去。
但是她早就想骂人了。
现在,把这脏话都吐出去后,她反而觉得心里面舒服多了。
她转过身,看了一眼过来看热闹的邻居们。
“各位叔叔阿姨,我爸妈现在都在医院里,爷爷在老家种地,奶奶在医院看护他们,家里面就我一个小孩子,他们陈家,在我爸妈出事儿后,就不想跟我们家来往了,各位叔叔阿姨刚刚也听到了。”
刚刚范心兰说她家病的病,伤的伤,一家子衰样,别把这倒霉运传到她家了。
这话一说出来,跟绝交没有什么两样了。
这两家住那么近,把话说的那么绝,实在是……
“他家不想跟我们家来往了,我们家也不稀罕他们家,但是,家里就我一个人在,如果我在家出了什么事情,肯定是他们家干的。”
范心兰听到这个话,就开始有些火大了。
“我们干什么了?”
“只要我在家出了什么事情,就是你们干的。”
“你……”
眼看着又要吵起来,来看热闹的邻居出声打圆场:“算了算了,诶呀,这好大的事情嘛,才吵完一架,还要再吵?”
他又对着范心兰道:“你好大一把年纪了,跟个娃儿那么较真做啥子?”
范心兰不服气,但他又对着易辞道:“你是个读书人,是念过书的,念过书的都懂道理。”
出声说话的这个人,易辞叫三舅舅,跟她妈同姓,往上数好几代,还是一家人。
易辞也不想再吵了,有这个时间吵架,她还不如好好休息一下。
“我听三舅舅的。”
她说完,朝着范心兰“哼”了一声,然后扭头回到家里,把自己关了起来。
范心兰还在外面哭嚷着叫冤。
不过那些,易辞都不管了。
她回到厨房,看到那一道门还在,鼻子就是一酸。
她转头,坐到书桌前,拿起纸笔,给爸爸妈妈,还有爷爷奶奶写信。
她不知道那道门为什么出现。
她害怕,害怕那道门是来取她的性命。
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情,她不敢想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以后会怎么样。
易辞提笔,写下:亲爱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当你们看到这一封信的时候……
——
信写完了。
易辞哭过一场,坐在座位上又愣了一会儿。
她好像,没有什么事儿。
那既然没事儿,今天的摊还是要出。
她摊位费都交了,菜也买了,饭也蒸了,可不能浪费了。
虽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但是易辞因着心疼自己买的这些东西,又回到了厨房。
她瞥了几眼那道门。
“我告诉你哦,你就算是要收我走,也不能是现在,你等我把今天的摊出了。”
那道门纹丝不动。
易辞刚开始还警惕,但是后面,她看到自己的时间快来不及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赶紧切菜,装东西。
把饭装到车上时,外面陈家人已经都不见了。
易辞也不想见到他们。
她把东西都搬到三轮车上,然后前往摩托车厂。
有了昨天的经验,她今天看准了一个好位置,就果断下手占地方。
想要跟她抢的两个人,看到易辞抢到后,就开始摆东西,嘴里叨咕了几句,然后去抢另外的位置了。
易辞松了一口气。
她感觉,经过今天和范心兰吵的这一架,她这气势都要足上不少。
今天占的位置,比昨天的好。
她就是有些担心,若是昨天的客人还想来吃,找不到她怎么办?
易辞把她写的招牌立在桌子上,尽量醒目一点。
今天,她希望自己能多卖一点,多挣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