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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别动,朕只教这一回(第1/2页)

谈修看了她一眼,见她不像是说笑,又连忙低下头:“臣是外男,服侍陛下更衣怕是不妥。”

这种近身之事,又怎么好让他来做?

起居近侍都是万舍人负责的,再不济,还有她的侍君。

他既不是万舍人,也不是她的侍君,让他来做,未免逾矩。

“朕说可以,便是可以,既是卿卿弄湿的,也该由卿卿来换。”武承平道,似乎要追责。

谈修垂眸。

茶盏是他不小心摔的,但她若是不用那种直白的眼神看他,他也不会端不稳。

也不知道她适才凶性大发,是不是那个时候就起了心思。

武承平轻笑:“卿卿再不过来,朕的手都要举酸了,这次是让你帮朕换衣服,又没让你撕衣服,难不成卿卿还想像上次一样抗旨?”

听她提起上次的事,谈修一阵窘迫。

他不过醉酒提了一句,她转头就让谢见伐送十套她的衣服来给他撕回来。

是为他做主了,但也太为他做主了,他受不起。

之前已经抗过一回旨了,她没计较是她大度,没放在心上,这次要是再抗旨,那就说不过去了。

何况她如今在谢府,若是因他牵连整个谢府之人,就更不该了。

再三权衡之下,谈修走了过去。

他低眉敛目,解下她身上的披风放在一旁,动作虽缓,倒也利落,但在面对她身上的锦衣却是犹豫迟疑,手指蜷了蜷,进退两难,僵持不下。

武承平笑问:“不会?”

谈修睫羽轻颤,算是默认。

不会是其一,羞赧是其二。

他没有帮谁更衣过,给皇帝宽衣更没有过,不知怎么伺候。

先前解下披风还好,那是搭在外层的,彼此接触不多,若是要解衣袍,就有些过于亲密了。

“朕教你。”说着,武承平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腰侧,“摸到那个暗扣了吗?”

近距离接触,谈修心跳如雷,想将手抽回,却又被她牢牢按着。

武承平道:“别动,朕只教这一回。”

她带着他的手,轻按暗扣,再挑开旁边的系带,那腰带便解开了。

“会了吗?”她问。

谈修抓住她的腰带,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只能盯着自己的脚尖,整个人面红耳赤的,一时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

武承平笑了笑,贴向他的耳畔:“不会也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时间学。”

她的气息清而热,落在耳畔带来酥酥的痒,伴随着屋外的雨声和风声,这痒又逐渐凝结成刺。

似被扎到了一般,谈修立即退开,因为动作太大,撞到了身后的桌子,引得上面的茶盏一阵晃动。

武承平看着他慌忙掩饰自己的失态,眼底笑意更深。

“臣身体不适,陛下还是让旁人来服侍更衣为好。”说着,他放下手里的腰带,急急转身出去。

武承平唤住他,语气危险:“又躲?”

怕被再来一回先前的惩戒,谈修停下脚步,梗着脖子道:“没有。”

“那卿卿跑什么?”武承平似笑非笑,似乎只要他不给个正当理由,就不会轻易善了。

谈修垂眸,把之前谢见伐指他去做的事搬了出来:“风大雨急,陛下一路过来,想必沾了不少寒气,臣去为陛下煮热姜茶祛寒。”

这个理由倒是比之前说惶恐的那个好,武承平挑眉:“那这次可千万别洒了,我等着喝卿卿的热姜茶。”

听这意思是不追究,放他走的意思。

谈修嘘出一口气,逃似地开门出去。

只是还没踏出门槛,又被武承平叫住:“兔子。”

谈修一开始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直到跟武承平的视线对上,对方扫了扫他脚下另一边的位置,他这才想起之前掉在地上的草兔子。

俯身把草兔子捡起,因为慌乱,他捡了两回才捡上。

这一捡上,人立即朝外走,活像是后面有人撵似的。

许是太过慌乱,出门时还差点儿被门槛绊了一脚,不过好在他及时扶住门稳住身形,没真摔着。

武承平笑得无奈,叮嘱他:“小心些。”

她不说还好,一说谈修走得更快了,出门时还碰到了万民安。

换做以往他必然行礼喊一声舍人表示见过,但这次他竟连最基本的礼仪都忘了,怕被人看见面上的羞窘,埋着头慌慌张张离去。

武承平唤万民安进来。

万民安早就备着衣裳在外等候多时了,听见她传唤这才拿着衣裳进去,伺候她更衣。

谢见伐远远地瞧见谈修回来了,不免疑惑:“不是带陛下去更衣吗?怎么脸这么红?你又喝酒了?”

上次在宫宴上他醉了也是这副模样,起先她都没注意,还是看见他喝醒酒汤才反应过来。

不过今天陛下在府上,既要待客,他不该在这个时候喝酒才是,而且他身上也没什么酒气,不像是醉酒导致的。

谈修不想多说,把草兔子藏好,随口敷衍一句:“热的。”

谢见伐看了看屋外的连绵大雨,风刮得树枝呼呼作响,这天气还热呢?

刚想说他是不是糊涂了,瞥见他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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