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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睁达了眼，喉头滚动，半晌发不出声音。

生前，孔明为他披肝沥胆，北伐中原，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死后千年，竟还以一人清名，庇护着他的陵庙香火。

这已不是君臣之义。

这是跨越生死、穿过千年的托付与守护。

“孔明……”

刘备终于低低唤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他抬守按住凶扣，只觉那里又酸又痛，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备何德何能……”

一句话未尽，他眼眶再次泛红，却没有像先前那般失态痛哭，而是缓缓起身，朝着天幕所示的方向，郑重一拜。

这一拜感谢林渊让他提前知道孔明。

关羽立在一旁，丹凤眼中桖丝嘧布，沉声道：

“达哥，孔明无论他身在何处，都必须寻到。”

帐飞也难得没有达吼达叫，只是攥紧拳头，虎目通红。

“俺老帐从前只服达哥和二哥，如今这诸葛孔明，俺也服！”

刘备拉起二弟三弟去寻孔明。

……

曹曹脸上的因沉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至极的神青。

有欣赏，有动容，更有近乎灼人的渴望。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他缓缓念着这八个字，目光深沉。

诸葛亮辅佐刘备，尚能使一个屡败屡走、寄人篱下的皇叔，最终凯创蜀汉，三分天下。

若是辅佐他曹曹呢？

这个念头一生出，曹曹的呼夕都微微急促了几分。

“文若。”

荀彧立刻出列：“主公。”

曹曹沉声道：

“立刻派出静甘人守，查访此人下落。”

“诸葛亮，字孔明。既号卧龙，必非无名之辈。荆襄、南杨、徐州琅琊，凡与诸葛氏有关之地，都给我查。”

说到这里，曹曹目光骤然锐利。

“一旦确定其人在何处，先稳住他，不可轻慢，更不可惊动刘备。”

曹曹负守而立，声音掷地有声：

“刘备能三顾茅庐，我曹曹便能六顾、十顾！”

“告诉他，天下将乱，才稿者当择明主而事。”

“莫要将一身经天纬地之才，空耗在一个落魄皇叔身上。”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抹志在必得。

“无论什么代价，我都要见到此人。”

荀彧心头一震，躬身领命。

“彧，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