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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高敏温顺的小猫(第2/3页)

力气。

说到西装,她望着手里被沾上雨水还没干彻底的黑西装。

没找到标签和牌子,她当然不会认为这西装是杂牌,应该是手工制造的。

那就更贵了。

她心一沉,想着白天那六万块够不够清洗费。

够的吧……

她疲倦地叹息,提着卷起来还一直往下耷拉的裤脚,手臂袖口也折起来大半,领口很大,被她不断往后扯得歪歪扭扭的。

衣服太大,太长。

上衣下摆都快到膝盖了,好像也没穿裤子的必要,都可以当裙子穿了。

听到声音,温谦人扬高声调,“先去餐桌前坐着,马上就好。”

她没有听,将西装放到茶几上,走到厨房门口,懂事地问:“需要我帮忙吗?”

他回头,目光落在她湿漉漉的头发,发尾还滴着水珠,顺着纤细的脖颈淹没至领口下方。

衣领太大,先前往后扯去,又松松垮垮地垂下来,露出单薄白皙的锁骨,依稀可见白玉似的轮廓。

他敛起眉眼,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伸手将油烟机开到最大,却仍散不了嗓子里那股燥气。

温谦人把灶台的火关到最小,“一楼洗手间有吹风机,先去把头发吹干。”

许眠抓了抓还湿着的头发,“好。”

“等等。”刚要走被他叫住。

她回头,眼神迷茫,他的目光落在她额角的伤,沉了沉。

“伤怎么还没处理?”

她闻言,摸了摸皮肉敞开的伤口,摇头,“不疼了。”

是真的不疼了,木木的,没有知觉,也就没有处理的必要。

至于会不会留疤,她不是很在乎。

他眉峰逐渐聚拢,带点不赞同的意味,但语气依旧温和,“去沙发坐着吧,伤口还是要处理一下。”

“不用……”她望着他走去沙发的背影,话堵在嗓子眼,又咽了下去。

接受了好意,后面再拒绝是不是不识好歹?

她又开始发散思维,咬了咬唇内的软肉,犹豫不决地跟在他身后。

她坐在沙发前,看着他从茶几底下拿出药箱,取来棉签蘸碘伏,示意她仰起头。

“我尽量轻点儿,疼的话告诉我。”

他眼眸凝着她伤口处,明明居高临下的姿态,却给人莫名的温柔和安全感。

大抵是因为他动作太过体贴轻柔,语气如清风明月浸透她的内心,带给她一丝慰藉。

她眼一热,连忙下垂眼睑。

高敏感的人往往伴随着泪失禁。

情绪一上来,就开始控制不住生理反应。

让人一眼看穿内心深处情感的贫瘠,徒增笑话,没有得到过多少爱的人,却要遭受这样的惩罚,太不公平了。

温谦人以为伤口太疼,她不好意思说出口,俯身轻轻吹气,轻声细语,“马上就好。”

最后贴上无菌敷贴,“好了。”

他低眼,她恰好抬眸,深褐色的眼珠直勾勾地望着他,带着少年无畏的莽撞和冲动。

视线下移,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唇瓣紧抿。

清冷倔强,又野性难驯。

但不管怎样,小猫就是小猫,不声不响,单单可爱就能俘获人心,任凭她想如何都行。

温谦人拉开距离,边收拾药箱,边说:“你冷吗?我去给你找件外套。”

她满眼困惑地看向他。

有暖气怎么会冷?

但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又或者眼前的男人不需要她回答,径直往楼上去。

许眠也就没出声,走到洗手间在抽屉找到吹风机把头发吹干。

出来时,客厅黑色沙发上放着一件薄毛衣开衫。

她不确定是不是给自己的,想来应该是刚才温谦人说要给她找的外套,可就算知道,这也是主人家的东西,自己身为客人要谨言慎行。

思忖间,他端着小砂锅出来走到餐厅饭桌,自然而然地说:“小眠,帮我把对面的隔热垫拿来。”

许眠乍一听这亲昵的称呼还有些恍惚,而后快步过去绕过长方形的饭桌,到对面将木质隔热垫放到砂锅底下。

隔热垫是鱼的形状,鱼身几道条纹镂空状,胖乎乎,尾巴短短的,看着很有趣。

桌上还摆着绿植,高挑玻璃花瓶插着一枝马醉木,深绿革质叶片层层舒展,小小纯白坛状小花从细碎枝桠漫出来,如同倒挂的迷你铃铛,在吊灯下投下疏淡的树影。

清雅又安静,观赏性十足。

能看出他对生活也是个很有情调的人。

只是这绿植……

有毒。

他知道吗?

许眠掀起眼皮,悄无声息地望了他一眼。

学心理学的何其敏感,男人更在这层面上多了份洞悉一切的敏锐,况且她目光在马醉木上停留时间不短。

要么是好奇,要么是知道这绿植。

看她神色显然是知道这是马醉木。

“怎么没把开衫穿上?”他问,垂着眸,手里拿碗勺盛出一碗小米山药粥放到她面前。

“有点热。”她嗫嚅着说,目光微微垂落。

他抬头看她,静默片刻,“刚洗完澡是有点热,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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