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我不会。”
“你的棺材要镶金边还是粘钻石,跟我没关系,我不会把我的钱留给你买棺材。”
说完,许眠看着她脸色铁青,难看至极,施施然走了。
四周传来几声憋笑,落在她身上的眼神明晃晃在看笑话。
店长更气了,眼睛瞪大,面红耳赤指着许眠的背影骂街。
周围的人纷纷避之不及。
当然,这还没完。
没过多久,门店就被举报卖过期食品,消防不过关,不给员工交社保等等问题。
被强行闭店两个月休整。
店关了,可房租还在,门店还需要卖货回款给供应商。
都是需要钱,资金链断了,哪里撑得下去。
自然倒闭了。
许眠知道闭店后,丝毫不意外。
自作自受而已。
她现在站在金大门口,因为住在大学城,关于代课的兼职几个高校基本都会接到。
不过这还是她第一次来金大。
当时看到代课金大的消息不打算回,但老顾客齐芸直接一个电话打过来。
“许眠,金大要代课的人是我闺蜜,不管怎样,你不能拒绝啊,我都和闺蜜说了你特靠谱,演技特好,又不会放鸽子。”
“我实话跟你说,之前我找了好几个,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老师随便问两句就承认,害得我被扣学分,要不就是临时说有事,放我鸽子还拉黑,我真的服了这些人。”
“你就帮帮忙,我知道你不爱在群里说话,接不到什么单,可我不一样,我人脉广,多得是让你赚钱的机会,再说那上课的教授可受欢迎了,要不是我们实在有急事,我闺蜜也不会不去的。”
“就这么说定了,八十行不行,给你转过去了,谢谢啦。”
齐芸是隔壁舞校的,理论课多到数不清,有得还很水,到了大二,他们大多会接校外兼职,或是参加各类活动比赛,拓展自己的能力和人脉。
自己没空上课,就会找代课。
舞校这种专业理论课很少有人接,大班还好,就怕是小班课还会被老师抽人提问。
所以,很少有人愿意去冒这个风险。
许眠不一样,但凡代课,大班小班都接,确定是水课还是专业课后,会了解需要代课人的专业,防止真的被提问后什么都答不上来露馅。
有这样的服务,价格肯定相对高些。
价格高,找她的人少。
但不是没人找,专业课基本都找她代课,回头客居多,她一单就能赚别人的两倍,
有些代课的人会怕被认出来,许眠倒不担心,她天生存在感低。
其实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大多老师都脸盲,记不清。
反正她是没被认出来过。
可这次……是金大,还是心理系。
能与这两个词牵扯的,她不由得想起那温润的眉眼,毫不嫌弃地接住她呕吐物,抱住她时像妈妈一样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