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其实我和原总早认识了,我爸和他爸是生意上的朋友,我申请来这边分公司实习,我爸托他多照顾我。”
伙伴惊讶地低呼:“我就说原总对你跟别人不一样,以后你们结婚我要坐主桌。”
“哈哈,借你吉言,明天是周六,我等会问问他回不回新城,回的话我搭个便车。”她一颦一笑俏皮可爱,见谢容掬了捧冷水洗脸,手中的睫毛膏递给她:“你要不要补刷点睫毛膏呀?”
谢容盯着镜中自己的脸失了神,闻言如梦初醒,摇头笑:“不用,谢谢。”
“好吧,大美女的底气。”她将睫毛膏收进包:“你真的好有气质好耐看,像一个日本女明星,你应该比我们大吧?”她语气不确定。
谢容说:“我今年三十岁了。”
“哇,竟然比我大八岁,没看出来,怎么保养的?”
她很自来熟地凑近,谢容笑而不回,手指包厢方向:“我先过去了。”
“okok,我们也马上过来。”
谢容先走一步,身后她们还在议论原桢:“原总帅是帅,但身体素质估计一般,刚刚我听见他让宋助理把空调调高到23度,一个大男人竟然怕冷,好虚啊,果然人无完人,唉......”
谢容回到包厢,方远去室外抽了根烟正好也回来,两人在门口碰上,一起走到桌边落座,说笑几句后,方远冷不丁倾身靠近她,低声:“我感觉原总今晚一直在看我。”
谢容嗅到他身上的烟味,不着痕迹地揉鼻,玩笑道:“他可能喜欢你。”
话音未落,包厢内乍然响起清脆的“啪塔”声,大家不约而同看向声源处。
一个瓷碗落到地板上,应声四分五裂,原桢面无表情,语调平平:“不好意思,手滑。”
“无事无事,碎碎平安。”立刻有人接话,叫来服务员打扫卫生,送上新碗。
此时补完妆的宁宁返回包厢,径直走到原桢身边坐下,朗声问他明天回不回新城,“回的话顺带捎上我,到时再一起回来,反正两边不远。”
他既没答应,也没回绝,神态悠闲:“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好吧,那我明早再问你。”
女生语笑娇嗔,与他并肩坐灯光底下,旁若无人地笑聊,她明眸善睐,苹果肌饱满,他也风华正茂,平心而论,的确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谢容下意识想到自己,其实身边不乏说她像大学生的朋友,但再像也只是像而已,怎么可能没区别,涂再厚的粉底,做昂贵的医美项目,眼神的疲惫无法作假,人被岁月磋磨的痕迹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消除,她比他大四岁,她年华最好的时候,他少年意气,等他足够稳重,她却开始苍老。
从来就没有般配的时候。
桌上的手机铃响了,他看了眼起身离开包厢,其余人谈笑风生,商讨稍后去ktv,反正明天周末不上班。
“等下我们去ktv,大家轮流给原总敬酒,他如果喝醉,宁宁你的机会就来了。”都看出她对原桢有意思,乐意为她制造机会。
谢容频频地吸鼻,酸涩胀满胸腔,即将蔓延到眼眶,其实产生这种感觉是不对的,因为她和他已经分开了,只是理智无法控制情感,她一刻也待不下去,轻拍身边方远的胳膊:“ktv我不去了,今晚多谢款待。”
“喂......”方远试图劝留,然而她拎起包疾步,几乎是跑出包厢,逃命似的头也不回。
过了一会儿,原桢接完电话回来,一眼留意到空荡的座椅,四下环顾:“人呢?”
“走了。”宋嘉悠然朗声,看了眼正在计时的手机:“走了四分五十秒,现在追还来得及。”
原桢犹豫了一秒,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十指,抄起桌上的车钥匙夺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