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藏书。”

霍渊也开始吞吞吐吐：“……都是我祖父这些年网罗来的兵书，不少书上还有我祖父的随手批注，就是不知道白鹿书院需不需要兵书。”

姜辞唇角翘起，一脸惊喜：“你有这份心总是好的，虽说书院用不上兵书，但是你这份急书院之所急的心意，我已经收到了，也会转达给院长的。”

“我们书院还缺什么东西？”

比家中藏书注定是比不过了，霍渊咬咬牙，决心另辟蹊径，弯道超车。

姜辞蹙眉：“这……你要是问白鹿书院最不缺什么，我还能回答上来。”

霍渊顺口一问：“那白鹿书院最不缺什么。”

姜辞傲然回答：“白鹿书院最不缺的就是底蕴。”

墨棋和墨剑面红耳赤。

“话又说回来——”

姜辞话锋一转：“你知道的，院长原本只打算收我一个学生，平日里上骑射课要用的马匹、弓箭还有十八般武器，直接用王府的就行。

“如今扩招了你们几个，就不好再用王府的东西了。书院必须自行添置。

“还有夫子们出行要用的马车，总不能让他们自备吧，书院也得备上两三辆供他们使用。”

姜辞朝霍渊露出一个笑容：“院长还在想要从哪里购入马匹呢，没想到这么巧，你家就有马场。”

霍渊长舒一口气。

练武场需要添置东西，那感情好啊，这样才有他们这些武将勋贵家子弟表现的机会，不然风头都要被那些文官家子弟盖过去了。

至于花钱买马——

他是那种吝啬的人吗。

既然他家正好有马场，书院需要的马匹就由他顺手安排了呗。多的不好说，几匹马还是很好安排的。

“书院在哪里，你跟我说个地方，回头我让马场的人直接送十匹八匹过去，也别跟我说钱的事情。”

为了让自己足够大义凛然，霍渊还给自己加戏：“白鹿书院都愿意给我一个入学名额了，我为书院捐几匹马又算得了什么。”

姜辞太感动了。

白鹿书院的学子就应该有如此修养，如此自觉。

你不投钱我不投钱，你不出力我不出力，白鹿书院何日才能击败国子监走上巅峰。

“那感情好啊，这十匹马你别急着送过来，先让马场的人帮忙养着，现在还没开学，你把十匹马送过去不是添乱吗。”

“行。”

霍渊爽快应了，还开始大包大揽。

“练武场的事情也不劳院长费心。我和沈疏几个打声招呼，他们府库里多的是兵器，随便凑一凑就能堆满练武场了。

“马车车厢也是，我问问他们，看看他们能不能一人捐一个车厢，正好凑够三辆马车。”

姜辞抬手鼓掌，疯狂赞美：“我就知道自己没看错人，像你这样慷慨大方、义海豪情的衙内要到哪里找啊。”

霍渊挥了挥胳膊，姿态潇洒：“那是，以前是没机会让你看到我的实力。”

姜辞竖起大拇指，情绪价值给满：“你的实力已经毋庸置疑，只在我之下。”

霍渊：？

前半句还很对味，后半句是怎么回事啊。

姜辞目的达成，率先提出告辞，离开前还没忘记提一嘴兵书的事情。

“兵书不用捐原本，可以找人抄一份，再将手抄本捐给书院。”

霍渊啊了一声：“这么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姜辞道，“你要是懒得操心，就直接送来王府，我找人抄完以后，再把原本完好无损地送还武威侯府。”

霍渊点了点头，表示就这么办。

回到京城，姜辞也不急着打道回府。

在城外偶遇霍渊是意外，但他说要去找李向迪，也确实是真的。

他如今状态火热，必须趁热打铁，来个梅开二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