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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第2/3页)

放下烫手的酒杯,拿起薄薄的支票,无奈道,“入股方式需要在合同里进行约定。你给得太早了。”

陆从之靠倒在椅背上,细长的五根手指慢慢把凌乱的头发往脑后抹,仰起脸朗笑的时候,精巧的喉结上下微滚,慵懒肆意,“我只是想耍个帅而已。扔支票的感觉很爽,你不懂。”

尤其是当着温锐的面扔支票,这种爽感二十年后才有人理解。

温锐沉默一瞬,随即便笑起来。他没想到陆从之也会模仿港台剧里的那些明星耍帅。有点意外,但十分可爱。

“谢谢陆总的支票。”温锐也开了一句玩笑,却拿起陆从之放在桌上的钱包,把支票平平整整地塞回去。

陆从之眯着微醺的眼眸,静静望着他。

夜风很凉,但心很热。青春还在,朋友相伴,理想触手可及。这是陆从之曾经最向往,却又错失的一切。

一阵舒缓的音乐从宴会厅里飘出,略带沧桑的男声轻浅地吟唱着。

陆从之听了一会儿,也跟着唱:“oceansapart,dayafterday……”

《此情可待》,一首发行于1989年的老歌,听一万遍也还是觉得很触动。

陆从之唱完一句,温锐竟然也跟着唱,“ihearyourvoiceontheline……”

两人一起合唱高潮部分,声音低沉缓慢。

无论你去哪里,无论你做什么,我会一直在这里等待……这是一首情歌,但陆从之的心境与爱情无关。他只是觉得,这些歌词暗合了自己与温锐的某些经历。

即使在国外,温锐也会在他最困难的时候给予帮助。纵然年华老去,经久不见,温锐始终关注着他,为他的事业托举。

唱着唱着,陆从之的眼眸湿润了。他静静望着温锐,瞳色很深,汹涌澎湃的情感在漩涡里流转。

唱着唱着,温锐便停下了,身体慢慢变得僵硬。

这是什么眼神?直男不会湿漉漉地望着一个男人,仿佛快要哭出来。心情一阵动荡,喉咙止不住地紧缩,温锐声音沙哑地问,“你怎么了?”

陆从之眯眼,“温锐,我忽然发现你长得很帅!”

温锐轻轻一叹。陆从之是真的不管他死活。

陆从之又看了一会儿,没头没脑地说道,“你唱一首《爱拼才会赢》吧,我想听。”

温锐很为难,“我不会闽南语。”

“唱得像那么回事就行。”

温锐抿紧薄唇。

陆从之放下二郎腿,用鞋尖踢他鞋尖,态度十分霸道,“唱!”

温锐:……

温锐挣扎了两秒,慢慢开唱,“一西习伊某棉万叹,一西嘞怕某棉胆寒……”

荒腔走板的发音,尴尬羞臊的俊脸,看在陆从之眼里简直是顶级笑料。谁懂他的笑点?这可是未来的世界首富,逼格逆天的温总。

“哈哈哈……”陆从之捂着脸低低地笑,之前的暧昧氛围一扫而空。

温锐立刻闭嘴,用鞋尖踢了一下陆从之的鞋尖。

陆从之好不容易忍住笑,说道,“温锐,我还想听你唱《纤夫的爱》。”

温锐拿起西装外套扔在陆从之脸上。

陆从之闷在外套里笑,长腿岔开在温锐的身体两侧,紧致的腹肌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一起一伏,非常性感。他连戏弄人都这么s……

最后那个不文雅的字被温锐强行模糊掉。

“你给我唱《大花轿》,我就给你唱《纤夫的爱》。”素来矜傲自持的温锐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互相伤害。

他身边的朋友很多,有家世显赫的,也有背景普通的,但这些人到了他跟前总会保持距离,一言一行谨慎周全,仿佛这样才能凸显良好的教养。

陆从之完全不一样。陆从之像胡乱刮过来的一阵风,自己爽快了就行,根本不在意他的感受。

温锐无可奈何,却也跟着朗笑起来。

陆从之扯掉头上的西装外套,凝望着他,感慨道,“温锐,我一定要请你去唱一次ktv。”

温锐欣然应诺,“好,我随时有空。”

陆从之补充,“把彬彬和周铭也叫上。”

温锐调侃一句,“为什么不带宋修竹和林远?你还没入股就搞分裂?”

未料,陆从之的笑容竟瞬间退去,语气极为严肃地说道,“温锐,会跟你搞分裂的不是我这种明明白白的野心家。会跟你搞分裂的是表面忠于你,背地里却从来不跟你一条心的人。”

温锐敛去所有笑意,深邃眼眸逼视着坐在对面的青年。他瞬间就意识到,对方暗指的是谁。

可他并不在意宋修竹跟自己是不是一条心。他压低声音询问,“陆从之,你跟我是一条心吗?”

陆从之翘起二郎腿,无比认真地说道,“温锐,我这个人不搞虚头巴脑那一套,你比我强,我就服你。你是公司老总我才入股。有一天你不是了,我立马走人。我只认你,不认股权。”

这话不是假的,温锐看得出来。他的心一阵滚烫,垂眸想了想,说道,“你在暗示我,宋修竹和林远跟我不是一条心?”

上辈子发生过的事,这还用问?

陆从之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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