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它在跟前,他对着小兽说:“我刚刚看到我父皇的时候,我怎么觉得他好像对云茶的事情十分的忌惮?”
“是他和云茶的事情有关系,还是他知道是谁对云茶下的手?”
面对封子安的问话,小兽还是回答:“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你只需要找出云茶的尸体,再继续调查她的死因就可以了。”
封子安听着这话点了点头,他点头的瞬间,倏地一下又坐了起来,对着小兽问:“小兽,那个工作日志是不是你弄的?还有那个任务,是不是就是你发布的?!”
小兽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在封子安看来,沉默就等于默认,什么屁的任务,就是小兽为了让他给它找吃的,才发布的任务。
他想着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在他睡着之后,一道淡到极致的模糊黑影悄无声息地自殿角阴影中浮现,无声无息地朝着床榻跟前走去,阴气细碎阴冷,一点点地侵蚀着床榻上的温度。
就在黑影即将触及封子安的瞬间,一直温顺趴伏在封子安头顶的小兽身形骤然暴涨,张口便将那道阴邪黑影吞入腹中。
它轻轻吧唧了两下嘴,似是觉得寡淡无味,带着几分遗憾抬眼望向窗外沉沉夜色,周身灵光缓缓收敛,恢复小巧模样。
乖顺地趴在了封子安的头顶。
与此同时,深宫地底,尚食局幽深地下。
一道浑身被厚重黑袍彻底笼罩的人影骤然俯身,呕出一口浓稠黑血,腥腐恶臭的气息瞬间弥漫周遭。
黑血滴落地面的刹那,地上的泥土诡异蠕动,转瞬便将血迹彻底吞噬殆尽。
地面干净得仿佛什么都没有一般。
天光微亮,晨曦破开夜色,淡淡柔光洒落窗户上。
清晨的风带着晨间微凉的湿气吹入殿中,阿豆端着温热早膳、捧着干净衣物轻步走入寝殿。
他目光扫过桌边静静摆放的桃木剑,又看向睡得安稳香甜的封子安,对着他喊道:“殿下,该起了。”
封子安一觉睡得香甜,他睁开眼睛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顿时觉得饿得前心贴后背了。
他拿了衣服穿在身上,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就坐在了椅子上,拿起阿豆送来的吃食,大口地吃了起来。
一顿饭吃完,他拿帕子擦了擦嘴,对着阿豆说:“咱们一会去尚食局一趟。”
昨天夜里发现云茶死在了尚食局的地下,他要去给云茶收尸。
顺便看看那里还有没有其他的东西存在。
阿豆拿着帕子的手指一顿,看着封子安有些不解地问:“殿下,咱们去尚食局干什么?”
按照往常,他家殿下应该去皇上那里报到了,还会和几个哥哥插科打诨地聊天,今天竟然是要去尚食局。
这是想到了新的吃食的吃法吗?
封子安闻言,朝着阿豆看了一眼,神秘兮兮地道:“我怀疑尚食局的管事藏了好东西,一会儿你帮我拖住管事,我去后面看看。找到了,分你一份。”
阿豆这些年跟在封子安身边,经历过不少这样的事情,他立马点头:“殿下放心,我一定努力拖住许管事。”
封子安立马笑着点头:“那可说好了,你一定要拖住许管事。”
他说着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拿起放在一旁的桃木剑别在了腰间,昂头挺胸地朝着外面走去。
俩人一路来到了尚食局。
因为封子安经常来这里打牙祭,尚食局里面的宫女内侍全都认识他,在看到他的瞬间都是弯腰行礼。
封子安则是笑着和他们打招呼,修长的手指抓着桃木剑,一路走到了尚食局的后院。
他对着阿豆使了个眼色:“阿豆,许管事就在那边,你过去,我去后面看看。”
阿豆对着封子安行礼,抬脚朝着许管事走了过去。
封子安凭借着昨天的记忆,很快找到了那个偏僻的院子,在屋里的木板下面找到了那个地窖。
他俯身攥住冰冷锈迹的铁链,奋力拉扯,厚重的地窖石门应声打开。
漆黑幽深的阶梯蜿蜒向下,沉沉黑暗吞噬所有视线,一眼望不到尽头。
封子安皱眉看着楼梯,对着小兽问道:“小兽,我昨天记得这楼梯没有走多长啊,怎么在外面看着那么深?”
几乎深不见底?
小兽被封子安的话给气到了,趴在他头上动了两下,使劲地抓了他两根头发,才说:“昨天又不是你走的,你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还有,别喊我小兽,我有名字,我叫耳,你可以叫我耳!”
封子安听着小兽的话,絮絮叨叨地道:“叫耳啊,那不就是二吗?二可是骂人的,还不如叫小兽呢。”
小兽在这一瞬间,没了声音。
在这之前它觉得耳还挺好,怎么从封子安的嘴里变成了二,也不是什么好听的名字。
封子安见小兽不开口,躲开扶手,抬步踏阶而下。
老旧的木质阶梯年久失修,每一步落下都发出吱呀刺耳的异响,踏板表面潮湿发黏,踩上去带着黏腻湿滑的触感,令人心底发沉。
他的心不断地往下沉,嘴上却毫不在意的对着小兽继续道:“看着你长的四不像的模样,又是实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