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舟,他就做橹做桨给殿下划水去。
他长鹤,不是随随便便能被殿下甩掉的!
-
“阿嚏!”
黑暗里,堂屋凝结的一片静谧被打破,墙上的红袍钟馗也似吓一跳。
祈铮从地铺上睁开眼睛,轻吸鼻子,喃声道:“寒从地上生,一直睡地铺也不是个办法......”
莫名朝堂屋与卧房之间的布帘看了一眼,他换了个姿势,将被子拉到下巴,紧紧裹住身体,复又沉沉睡去。
帘后云铃抱着条枕睡得很香,少女恬静的睡颜隐隐有笑。在她甜美的梦境里,她练就了绝世轻功,捕风追云,踏水无痕,和祈铮比试,将他远远地落在身后,他怎么追也追不上。
窗外明月高悬,夜风徐徐过境,微不可见地牵动檐下风铃,发出只有月亮能听到的声音。
窝棚里的小鸡小鸭挤挤挨挨地趴在草间,偶尔翅膀一颤,咕哝一声。
水缸里的鱼儿无声潜游,银鳞偶尔闪出一丝微光,仿佛星子沉进水里。
它对自己将要被拿来煮汤的命运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