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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第2/3页)

们又在小瞧我了。

和其他维持青壮年外型的上弦不同,上弦肆半天狗是一个身材矮小佝偻的小老头,听时透真树说,他平日里大多时候都藏匿在港口城市的赌场内,和人类混迹在一起,时透真树维持生命的日常药物全是他带来的。

从行为举止看起来,这似乎是个跟无惨一样怕死的鬼。

而无惨有着五颗大脑七颗心脏——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只鬼的配置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有个五六七条命都很有可能。

后来,时透真树也帮我证实了这件事。

“上弦肆拥有四个分身一个本体,哪怕这些形态的头颅被砍掉,他还有两种特殊的合体形态,但是我还没有看到过。”

我:……?

这游戏不开能玩??!

上弦肆的超标让我失魂落魄了一会,但紧接着,我就注意到了黑死牟的异常。

黑死牟从一开始就没有考虑过我会拒绝他,就这样将我那天的假话都信以为真。

如今的他看起来……真的很在意这个孩子。

黑死牟的控制欲原本就强到离谱,因为我的那些漂亮话,甚至将这种病态的心理从我的身上蔓延到了时透真树的身上。

他限制了时透真树每天和我见面的时间,大部分时间都让他跟着自己学习那些武学理论,严格地纠正他握刀的姿势,斥责是家常便饭。

即使时透真树根本无法挥刀太久。

每次出门教学回来后,时透真树如果表现得足够好,会被鬼允许和我交流一小段时间。

而就在黑死牟转身离开后,他就会用袖子捂住口鼻,憋着气用气声对我说:“怜子大人,我真的要变成鬼吗?……我在他们身上闻到了‘苦难’的气味,腐朽又难闻……太可怜了,当鬼真是太可怜了。”

当然了,每个鬼都有自己的故事。

我心想。

如果不是做人活不下去了,怎么会有人愚蠢到抛弃阳光呢?

而在这个时候,时透真树就会像是察觉到什么,抽动自己的鼻子几下,然后笨拙地转移了话题。

我猜测他闻到的是情绪的味道。

时透真树:“是……所有的鬼都臭不可闻,只有您的身上没有任何气味……是您对自己做了什么吗?”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他。

黑死牟有一句话说对了,这个孩子确实天赋卓绝。

流着继国血的人似乎都是这样,天生在感知方面尤为突出,时透真树要是能平安长大,大概率也会拥有通透世界,看到和祖辈一样的视野。

说到他的祖辈,啧,可恶的……

“我更小的时候和父亲去过横滨,那里……”

我立刻停下心中的咒骂,舒缓心情默默地听着。

虽然出身旁支,父母生前也不得家族看重,但时透真树的物质生活并不匮乏,有关各种新事物的推行他都很了解,甚至还亲身体验过大多数。

继国的姓氏似乎早已经在历史的河流中消失,早就不被人们提起,我反复地询问,知道现在已经到了明治时期的中后期,港口城市进出口量庞大,海外贸易飞速发展,铁路已经运营了十多年,电灯也开始流入市场。

外界正在飞速进入现代化。

一切都快要靠近我所熟悉和期待的那个时代。

我听得阵阵出神。

从时透真树口中得到的每一个信息,都是能够让我心潮涌动、精神战栗的好消息。

而他也总是睁着那双澄澈的大眼睛看着我,偶尔蹙眉低头也是话头不小心卡住了,他在忙着搜刮着自己脑海中的所有存货,来满足我的求知欲。

时透真树说,他知道我是鬼,但他将我当作了人,因为无论怎么看——我都太像人了。

听到这样评价的我:惊讶。狂喜。喜爱。

【忍耐。】

我克制着自己无用的情绪,同时在心中祈盼这个孩子不要对我产生太多的依赖。

如果时透真树有游戏界面,他应该能在我的头顶看到不断刷过的弹窗:

【好感度+0.01】

【好感度+0.01】

【好感度+0.01】

……

【恭喜你获得了特殊成就[可怜人的可怜]】

……

我于是拉过时透真树的手,和往常的几次一样,在他的手心用指甲轻压出痕迹。

我问:“真树,告诉我,你今天见到了几个上弦鬼?”

时透真树毫不在意我的转移话题,快快答道:“两个,而且两个都是看起来更年轻更帅气的男人。”

我:……

这两个“更”字就用得很灵性。

我在时透真树的手心轻轻压出两道浅浅的甲痕,继续听他说:“一个是我上次见过的,那个有着梅红色短发的上弦叁,另一个是使用扇子和冰雪的上弦贰,我觉得他的头发很奇怪……”

我以前从来没有做过类似侧写画像师的工作,但是形势逼人,我强记下上弦贰、叁的性格特征,经过不断的推演试错,终于将两只鬼的形象展现在了花札上。

时透真树:“对,就是他们,一模一样。”

到了这一步,我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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