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乎乎的脚丫在半空一晃一晃。
“才不是呢。”
他眨了眨眼睛,语气天真又认真,“妈妈最有钱钱了,她每天都要出去上班,赚好多好多钱。爸爸你是家里最穷的,你都不出去上班。”
说完,他又想了想,趴在陆桉的耳朵上,带着分享秘密的表情小声说,“我听见隔壁奶奶说说你这样,叫吃软饭哦。”
陆桉十分郁闷那个未来的自己,竟然是个软饭男。
陆桉犹豫着,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你……妈妈说什么?”
等了几秒,没有回应。
一扭头,陆阿蛋已经抱着赖皮狗,脸蛋压着狗耳朵,呼吸均匀绵长,快乐地打起了细细的小呼噜。
他怔了怔,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抽走他手里,快要滑落的益生菌瓶子,又将被角仔细掖好。
这是陆阿蛋最好哄睡的一晚,平日里只要到了晚上就闹着他“去找妈妈”,从小家伙的口中透露,未来年上熙工作很忙,但每晚都会给他开视频讲故事,他很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