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抽烟怎么不行了,结果jin很嫌弃地说,会熏到客人!”
“也就是你们。”darius补充。
关艺:“……”
谢既行:“……”
前面darius和关艺聊天,靳钧砚一直没插话,这会儿darius当着他的面吐槽自己,靳钧砚不得不出声将对方话中添油加醋的部分纠正回来。
“不是嫌弃,我只是建议。”
靳钧砚清楚,谢既行不抽烟。
同时,关于自己“高冷”的问题,靳钧砚有必要为自己辩护一下。
“我决定考飞行执照那个时期工作压力比较大,考执照就是为了解压,那段时间我的话都不多,没有针对任何人,我记得我解释过。”
关艺听后十分好奇:“考飞行执照解压?”
她指指窗外雾蒙蒙看起来乌云压顶的天空:“那种生死一线扑通一下就能要人命的高度,吓都吓死了,还能解压?”
关艺本人虽谈不上有多厌恶坐飞机,但正常人对高空惧怕,有点什么恐高是十分正常的生理反应,她实在想象不出这些个有钱公子哥怎么一个两个全拿飞行来解压?
靳钧砚笑:“大概是选择用一种瞬间的紧张感来代替清空大脑里多余的垃圾吧。”
谢既行垂眼。
这种高空刺激活动,究竟是清空大脑解压,还是在天上那一刻会幻想,就算掉下去一了百了也不错?
靳钧砚先将darius放在了机场附近的飞行俱乐部基地下车,接着又将车开回伦敦市中心,把谢既行和关艺送去了酒店先行整理。
靳钧砚在伦敦其实有自己的房子,也足够大。
然而谢既行身边还带着教练,靳钧砚将两人都带回家不太合适,把关艺一个人扔酒店,只带谢既行一人回家更不合适。
将谢既行和关艺送往酒店后,靳钧砚干脆也没有离开。
他给他们订的酒店房间都是大套间,谢既行的套间甚至是上下两层复式结构的。
谢既行整理行李的时候,靳钧砚就在楼下客厅沙发上坐着,他也不闲着,一边等待一边处理工作,两不耽误。
晚上,靳钧砚安排了游船晚餐。
泰晤士河上的私人包船晚宴,大本钟、国会大厦、伦敦眼、滑铁卢桥、圣保罗大教堂缓缓而过。
大概是考虑到谢既行即将备战集训,晚餐餐食相对克制,也没有包含酒水。
中途,靳钧砚起身去接了个电话。
关艺悄悄凑到谢既行身边:“宾至如归啊,靳先生给我安排的那套房,还带了个大花园,外面就是无遮挡河景,他在追你?”
关艺算是看出来了,虽然与谢既行这种不把钱当钱的太子爷做派不同,但靳钧砚显然也十分注重衣食住行品质。
少爷们都一样,各有各的大手大脚!
关艺感叹:“长得又这么帅,还不只是帅,关键是有腔调,就是那种——”
“嘶”了一声,关艺在脑袋里搜刮了半天没找出什么适合的词,最后只能说:“就那种贵公子范儿!跟他站一块儿,我都感到自惭形秽!”
“不过……”
话锋一转,关艺作思考状:“你们是不是撞号了啊?”
谢既行:“……”
“没。”半晌,谢既行摇头。
关艺正思考呢,谢大少爷这大总攻气场肯定是“受”不了一点,可靳公子怎么看也是个主人级别的“top”啊!
冷不丁听到谢既行否认,关艺差点就脱口而出你们谁要为爱躺平了。
谢既行说:“是我要追他。”
关艺:“什么?”
谢既行停止用餐,抬眼,看向船尾那个打电话的挺拔身影:“你以为我为什么来伦敦?”
关艺这会儿有些死机,下意识跟着问:“为什么?”
谢既行眉宇微微下压,漆黑的眸底随着河道两岸光线变化而明明灭灭,眼神却很稳:“当然是守着。”
关艺:“……”
顺着谢既行的视线看过去,泰晤士河上的晚风拂乱了船尾那人额前的发丝,船尾的人还在对着电话说些什么没有在意,而关艺再看回身边坐着的人,谢既行的目光始终稳稳落于船尾。
那样专注,那样……容不下任何旁人。
当然是守着什么呢?
当然是守着自己的人。
-
游船晚餐结束,靳钧砚又和谢既行他们一起回了酒店。
关艺借口在这么奢华的酒店不享受一下配套服务就亏了,一溜烟便跑没了影。
靳钧砚与谢既行则一同上了楼。
国内与伦敦有七八个小时的时差,靳钧砚不打算再继续打扰谢既行休息。
他周到得体地将谢既行送到酒店房间门口,自己则在门口停了脚步,叫住谢既行。
谢既行回头。
靳钧砚从风衣口袋中掏了掏,变魔术似的掏出一颗看起来并不算新,甚至连包装也没有的网球。
“送你的。”
谢既行垂下眼,看着靳钧砚手里的东西。
靳钧砚将有些“简陋”的网球放进谢既行掌心,笑了下解释:
“查过一些你过去的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