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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第2/3页)

揍人的行为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所以还是罚了谢既行。

谢既行被罚着做了波比跳。

当时具体罚了多少个,靳钧砚已经不记得了,他只依稀有印象谢既行从小体能就好,运动细胞发达,谢老爷子让教练往重了罚,不罚不长记性。

谢既行那样的个性,更是根本不会为自己争取一句,一声不吭就认了罚。

回忆到这里,靳钧砚笑着看谢既行,眼底有些细碎的揶揄。

显然刚才多余问的那句“为什么揍人”根本就是某人在明知故问!

他撞了下谢既行的手肘,这次认真了一点,凑近问:“当时我跟你说谢谢,你怎么不应我?”

要说靳钧砚和谢既行这么多年关系不冷不热,有靳钧砚一份功劳,也有谢既行一份。

直到靳钧砚凑近,谢既行下意识侧了侧脸,视线移开,像是回避,可身体又没有半分真正闪躲。

半晌,他喉结滚了滚:“被罚有什么好说的。”

靳钧砚尾音微微上扬,“嗯”了一声。

他试图从这位撇开头的太子爷脸上看出点什么端倪,兀自体会了一会儿,靳钧砚挑眉试探问:“谢少觉得丢脸?”

小小年纪偶像包袱那么重呢?

谢既行抿唇,没说话。

一身臭汗,跟个傻子似的被罚着上蹿下跳,他当然只希望当时的靳钧砚快点走开。

靳钧砚就那么看了会儿谢既行,太子爷不愿意把头转回来,盯着酒杯一动不动,靳钧砚倒是先笑了。

“原来如此。”

他低声喃喃:“不愧是大狮子座。”

狮子座,要面儿!

谢既行没听清靳钧砚的那句嘀咕,扭头问:“什么?”

靳钧砚这时刚好起身,打算去给冰桶加点冰块,脚下的地毯却不慎滑了下。

谢既行条件反射去扶人,结果又撞倒了吧台上的酒杯,酒杯从吧台滚落不偏不倚摔碎在靳钧砚脚边,谢既行的第一反应竟是立马用自己的脚去垫靳钧砚的脚。

好在靳钧砚自己先稳住了身形,还顺手拽了谢既行一把。

“别碰!”

靳钧砚脚上至少还穿着拖鞋,而且因为酒店订得够规格的关系,即使只是一次性拖鞋底也够厚,就算踩上玻璃碎片也出不了什么流血事件。

可谢既行下意识伸过来的那只脚上却什么都没有!

靳钧砚皱眉将谢既行重新按回高脚椅上。

他先是小心绕过地上的玻璃碎片呼叫了客房服务,随后返回吧台,重新拿了一双新一次性拖鞋扔到谢既行脚下才转身离开。

谢既行扫了眼自己被酒液浸透的旧拖鞋,拖鞋脚跟部位此刻还能看到有细碎玻璃渣在吧台灯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

他顿了顿,弯腰换上新拖鞋,沉默地紧跟着靳钧砚走了出去。

由于刚才扶靳钧砚时,谢既行动作过大,过程中不仅吧台上的酒杯滚落,斑斓的酒液也一路顺着吧台浸湿了谢既行的袖口和裤腿。

靳钧砚站在窗口,谢既行走过去。

“我——”

他想解释点什么,可真正开了口,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需要靳钧砚说谢既行什么,谢既行也清楚刚才自己反应有点过度了,但他完全是条件反射的下意识行动,根本没有思考空间才差点干了蠢事。

窗口前的靳钧砚也是一样的想法。

谢既行是职业网球运动员,他的手脚、身体各个部位甚至都是买过高额保险的,太子爷计划明天就会前往美国佛罗里达州备战月底的美网公开赛,他们都很清楚,谢既行现在根本不能受伤。

然而谢既行刚才都做了一系列什么傻事?

靳钧砚无意跟谢既行摆脸色,他也没有立场在这时候摆脸色。

所以即使对于刚才的事有些莫名动气,靳钧砚仍旧深吸了口气,神态放松重新转身面对只说了一个字就没声了的太子爷。

“刚才谢谢。”

靳钧砚先是道谢,看到谢既行一身乱七八糟的酒渍,他顿了下,又说:“你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我在这守着管家整理。”

谢既行低头看了自己身上一眼,“嗯”了一声。

客房管家很快上门,靳钧砚打开门让对方进来打扫。

等管家清理完毕,又给吧台更换了一张新的地毯,管家离开前询问有没有衣物需要洗熨。

靳钧砚立马想到了谢既行染上了酒液的衣服裤子。

但谢既行目前还在浴室洗澡,换下来的衣物也肯定都在卫生间脏衣篮里,靳钧砚不方便进入。

他本来都已经摇头了,可转眼瞥见谢既行挂在玄关衣帽架上的外套。

“illjusthavealook.”

靳钧砚走到门口,最近伦敦天气反常,不仅温度骤降得厉害,早晚温差更大,他记得谢既行这件外套今天在游船晚餐时有些蹭脏了,靳钧砚想交给管家处理。

不过在交给对方前,他还是例行检查了下外套的衣兜。

而就是这么一检查,靳钧砚从衣兜中摸出了一个滑盖式胡桃木礼盒……

几分钟后,谢既行从浴室中出来。

靳钧砚还在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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