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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钧砚回头:“?”
谢既行冷着一张脸:“你去里面。”
里面,即更衣室内区的淋浴房,那里面有独立隔间。
靳钧砚:“……”
他越过挡在面前的人淡淡扫了眼后方,大概明白了谢既行的意思。
这群朋友虽然跟谢既行相熟,但他们与靳钧砚却大多都只是点头之交。
今天靳钧砚要以谢家太子爷“未婚夫”的身份加入他们这个圈子,大家对他会感到好奇是正常的。
有所观察、审视,甚至考验也是自然而然的事。
男人嘛,能看、能比较、能竞争的也就那么几样东西。
金钱、事业、能力这些,靳钧砚也不是什么无名之辈,“太子党”们想了解随手就能拿到靳钧砚的全部资料。
而至于其他的……
嗯,谢大少爷似乎不太乐意对外展示了?
靳钧砚没什么意见,刚好他对在不太熟的人面前“露肉”也没什么兴趣。
靳钧砚拿上要换的网球服,刚走了两步又回头:“陪我一起?”
谢既行还没回话。
更衣室里立即不约而同传来几声“嘁”“啧”“咦”“呵”的起哄声,对角处的商策更是立马阴阳怪气:“哇,里面都没人,好怕怕,我也要陪~”
谢既行无视好友的起哄,径直与靳钧砚一起进了更衣室里间。
换好衣服,靳钧砚先从隔间出来。
谢既行出来的时候,靳钧砚正在往右手戴护腕。
靳钧砚其实有阵子没怎么打过网球了,至少在国内近五六年几乎都没打过,他从伦敦带回的行李也不会特意装什么运动服,所以这会儿他身上穿的还是谢既行俱乐部里的网球服。
因为太子爷的俱乐部是私人网球俱乐部,除了寥寥无几的几个白金会员朋友,根本不对外开放。
不对外开放,也就没有什么专门的会服。
所以靳钧砚现在穿的,实则是谢大少爷的备用网球服。
一两厘米的身高差在运动装上体现不出差距,谢既行的衣服穿在靳钧砚身上毫无违和感。
不知是不是常年坐办公室少见太阳的关系,靳钧砚还非常白。
哪怕是一身纯白网球服套在身上也没有半点显黑迹象。
因为下午场安排在了户外,靳钧砚头上还扣了顶帽子,低头戴护腕时,小臂肌肉脉络分明,凸出的腕骨已经被遮住了,只露出扣着帽子反被衬得愈发干净利落的下颌线条。
谢既行忽然想,也怪不得这人丝毫没有在同性中避嫌的自觉。
像靳钧砚这种自律的人,恨不得身上每块肌肉都在他的严密掌控之下,这样用刻进骨子里的极致自控堆出来的赏心悦目的身体,他有什么好怯场的?
“你不戴左手?”
谢既行看了会儿靳钧砚,转开眼才开口问。
靳钧砚抬起头:“什么?”
见谢既行此时目光已经落到了自己的右手护腕上,他“哦”了一声解释。
“这是毛巾护腕。”
靳钧砚是左撇子,惯用手是左手,所以打网球时的持拍手也是左手,而毛巾护腕通常在运动中用于擦汗,戴在打球人的非持拍手更方便。
谢既行是职业网球运动员,小时候又跟靳钧砚一起上过网球课,他当然清楚靳钧砚这样戴护腕的原因。
但谢既行顿了下,还是说:“你左手不需要戴一个支撑护腕吗?”
靳钧砚:“?”
除非手腕有旧伤,戴支撑护腕会一定程度影响手腕灵活性,长时间佩戴也会影响血液循环。
见某人不解,谢既行单手插进网球裤的装球口袋,状似不经意:“你攀岩不是受过伤?”
靳钧砚一愣。
半晌,他偏头闷笑:“好几年前的事了,早就好了。”
谢既行干巴巴“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