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未成年的孩子用奢侈品,靳钧砚、靳钧锐小时候连双大牌球鞋都没有过,而靳允毕竟是女孩儿,靳家衣食住行上倒没缩减过女儿开支。
但奢侈品珠宝这些,靳家却是限制的。
靳钧砚这话一听就是踢皮球,靳允撇嘴,小小声抱怨:“那我还不如找既行哥更靠谱呢……”
靳钧砚失笑,小丫头倒会挑“冤大头”。
简诗蕾听着两个对抗路兄妹的你来我往,也跟着凑热闹问:“那你妈我要买呢?你买单吗?”
靳钧砚神色依旧淡然:“买。”
还不等靳允抗议不公平,靳钧砚继续云淡风轻四两拨千斤:“让爸掏钱。”
简诗蕾:“……”
靳钧砚自然是开玩笑的。
母亲不说话了,他又讨巧卖乖:“喜欢就买,妈挑的,我就怕抢不到付款机会。”
随后靳钧砚正色一点,扫了眼母亲和妹妹所坐地毯上的一颗颗名贵钻石:“这些都不满意?我联系伦敦那边的珠宝设计师问问有没有新货?”
“……”
简诗蕾再次无语地瞥了眼儿子。
靳钧砚不明所以:“怎么?”
靳允都看不下去了,点醒自家大哥:“哥,妈在给你和既行哥挑婚戒啊!”
靳钧砚一愣。
他当然知道母亲这段时间都在帮忙给他和谢既行看戒指,然而眼下这些……
靳钧砚再次低头看向摆放了一地大大小小的各色钻石。
靳钧砚的爷爷爱好收集书法字画,父亲爱好手表和红酒,弟弟爱车,母亲出身书香世家喜好古墨、古砚、印石。
就连靳钧砚名字里的最后一个“砚”字,也是源于母亲怀着他时,得到的一方御制松花石砚。
而眼前白色羊毛地毯上摆放了一地的各色稀有钻石的原主人,则是靳钧砚已逝的奶奶。
顶级收藏级钻石,不仅看4c,很多稀有色彩钻本身就是一钻难求。
靳钧砚下意识拒绝:“这些你们自己留着就好,我和谢既行两个男人,戒指上镶什么钻?”
他倒不是舍不得家里的收藏,无论是谢家还是谢既行也都不差几颗稀有彩钻。
可靳钧砚和谢既行毕竟是两个大男人,将来婚戒必要时也需要戴出门,这些珍稀钻石镶嵌上去既浪费又不方便。
……更不合适。
靳钧砚说着伸手就要去关上那一个个打开的首饰盒,简诗蕾立马拍掉儿子的手。
“你这孩子懂什么!”
简诗蕾指着这些钻石:“你又没结过婚,婚戒要分很多款,日常用的,婚宴佩戴的,用于投资升值的,还有纪念收藏的。”
“男孩子的戒指怎么不能镶钻了?”
简诗蕾批评大儿子:“婚宴戴素戒,你让谢家怎么想?”
接下来,简诗蕾给儿子科普了半个小时不同款婚戒的适用场合、意义与重要性。
靳钧砚听母亲的意思,大概是他和谢既行自己日常佩戴的婚戒,镶不镶钻,要怎么设计,怎么选,他们两家长辈都不会管。
可婚宴的主戒代表着两家对这场婚姻的重视程度,不能因为谢家不缺,他们靳家就随便敷衍。
靳钧砚虚心听了一会儿:“……”
他的母亲这是当谢家在嫁女儿,靳家娶儿媳?
靳钧砚无奈一笑:“都听你们安排,您和桐姨喜欢,我们都没意见。”
说完,靳钧砚找准时机脱身离开。
然而半路又被母亲拉住了手臂。
简诗蕾拽住大儿子的手臂还不够,还捏了下靳钧砚的小臂肌肉。
靳钧砚回头。
简诗蕾已经从儿子小臂一路捏到上臂,上臂又捏到肩膀,这才满意地松开手,嘱咐:“嗯,这段时间好好锻炼,别偷懒,不然到时候婚礼现场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第一次被“嫌弃”的靳钧砚:“……”
他不禁失笑:“我现在很差?”
靳钧砚的体态、身形、骨架必然都是没问题的,他也足够自律,每周会固定抽时间运动健身,然而身材形象这种东西,有时候还得看参考物。
儿子的结婚对象是首都富二代圈子里出了名的“男模”谢既行。
谢家太子爷又是职业运动员,身材不必多说,到时候结婚可是两个男孩子站一起,儿子当然得多注意。
靳钧砚无奈。
听母亲话里的语气,怎么不像担心他被结婚对象比下去,更像是怕他这个“儿婿”丢了谢家的脸面?
靳钧砚仅思索了半秒,还是选择暂时没告诉母亲,其实是谢既行打算“娶”他来着。
“行,一定努力练,争取练出十二块腹肌,不给您丢脸。”
简诗蕾被儿子不正经的态度气笑,终于还是放人离开。
从母亲房间出来后,靳钧砚回房继续浏览了会儿今天白天收到的律师简历。
直到,他的房门被敲响。
靳钧砚的书房内嵌在自己卧室的里间,他通过室内中控面板打开了房门,同时自己起身离开了书房。
来人是靳允。
靳允一进大哥房间,直奔靳钧砚房间的阳光房。
阳光房晚上会变成星空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