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那些年,师兄别说罚我,连凶我都几乎没有过,反而是我要什么,就给什么。
屈指可数的几次挨罚,都发生在我调皮捣蛋闯下祸事险些伤到自己,还屡教不改后。
所以比起师兄罚我,我最怕的,永远是他用那样的态度,那样跟我说话。
那样冷着我,不想理我,仿佛我们只是陌生人。
我最怕这个。
当然这些都不是眼下的重点,重点是,那一日,师兄最后还是与掌门出去会客了的。
所以说是非常好用的借口。
而那些人,除了会用各种借口来打扰师兄和我的平静日常,还能利用各种各样的身份,狡猾地接近师兄!
就我跟着师兄降伏梦魔,从凡间界回来后,不到一年时间,就注意到两个了!!
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