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地勾了勾黎恪的掌心,可惜效果甚微,反而让黎恪把他握得更紧。
出到800万,枕衔川没有很快继续出价。
两人的拍价经工作人员经手,已经同步到中央屏幕上,每幅画的出价者与拍卖者一清二楚,价格由高至低,黎恪和枕衔川的名字在最高处不断更替,已经引来很多人的注意。
甚至周围有窃窃私语声。
工作人员小心问:“枕先生还要继续出价吗?”
看出了枕衔川的犹豫,枕载雪垂眸,低头道:“哥哥,我虽然真的很喜欢这幅画,但是如果很贵就算了吧,在...戚阿姨家里的时候我从来没有机会参加这种场合,现在已经满足了。”
枕载雪眉眼与枕衔川有两分相似,更相似的确是神态,他说话的时候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落寞,孤零零的站在枕衔川身边,只有扫过枕明月的时候眼底才多了戾气,他想不通这样一夺走他家人,他的生活的人怎么还有脸出现,怎么还能装出一副无辜受害者的摸样。
他真的很讨厌枕明月这副嘴脸,越看越觉得恶心。
枕衔川没有继续出价了,他像是已经冷静下来,权衡利弊与价值后把情绪掩在眸中改口对黎恪说:“你我之间没必要争来争去,反倒伤了感情。”
黎恪毫不意外抬手让工作人员结束这场拍卖:“几百万的东西谈不上什么争来争去,买了也是给小月亮当个解闷的东西玩儿,如果你弟喜欢,让他争取小月亮同意拍几张照片回家看呢?”
枕载雪没想到黎恪这么说,脸上的表情差点要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