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g!”
他动作没停,头也不抬说:“听说有人和小黎总吵架了,我来当你同仇敌忾的小姐妹啊。”
被随意抛出来的话使井然抬头,他下颌线不自觉收紧,挺直的背部线条僵硬,半垂眼凝着黎恪。
“黎谨让你来的?”
“真吵架了?”
“...”井然沉默片刻,所有由黎谨带给他的烦躁变成了忍无可忍:“究竟什么事?”
小游戏通关,黎恪抬眼想了想后说:“小月亮下午下课,我没什么事儿,你这离学校近,我待会儿。”
“……你是不是很闲?”
“还行,最近是有点。”黎恪说:“所以如果你有想倾诉的话可以跟我说说。”
井然沉默一瞬。
和另一个人之间的感情是井然迈不过去的槛,他和黎家的关系已经不能用有恩来形容,他如同一藤菟丝花攀附与黎家的枝桠,在阳光照射不到的阴影中与黎谨交织在一起。
他们是永远都见不得光的关系。
井然半垂着眼,把脑中那些令他头痛的过往短暂抽离出思绪,他手指轻叩桌面,对黎恪说:“告诉你,然后呢?”
没人能解决他们之间的事情。
黎恪思考片刻,说:“我可以替你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