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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示威(第2/2页)

看不见得吧,你们也是人,人生活就是在为自己牟利。你们害怕我影响你们的生活,就像我害怕你们影响我一样。如果我在英国,你们一定担心我做什么,影响你们的计划是不是?我必须生活在这里,因为我出生就在这里,谁也赶不走我。”

我气冲冲地离开,贝拉正在女装店等我。她手边上摆着学徒送上来的饼干和红茶,手上用极快的速度翻着时尚杂志。

“贝拉!”我快步走到桌子边,把饼干直接塞进嘴巴里。贝拉大声叹气,给我的茶杯里倒满茶水,“你又怎么了?”

“我遇见麦格了。”我说。

“米勒娃·麦格?”贝拉警惕地挺直脊背,“她来这里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我的语气很不好,贝拉便将此事略过不提。

我们买了几套衣服,化妆品还有首饰。贝拉对我说,腰带上的珍珠已经不亮了。

“珍珠这种东西本来就会越来越暗。”我说,“即使是宝石,也要常常翻新。”

她皱了皱脸,没有说什么。

街道上时常传来年轻女孩的笑闹声,这种声音不断拨弄贝拉十分脆弱的神经。她凑近我的耳朵,抱怨年轻人的不像话。我们又开车往本市有名的餐馆去,吃了晚餐后又在路上兜风。

“你上次的点心是从哪里买的,再买一份。”她说。

于是,我又将车停在点心店门口。穿着和服的老板娘新配了老花镜,她看着我与贝拉,笑眯眯地打招呼。贝拉打量四周,露出与十几年前如出一辙的挑剔表情。就连付账时昂贵的价格也没有令她表情变化半分。

离开后,她对我说:“这样的店铺才像样。”

“‘这样’是什么样的?”我问道。实际上心里早就有答案。

像贝拉这样骄矜的大小姐,自然是喜欢这里的。果然,她也没有回答我,而是继续与不由自主地向一侧倾倒的脊柱较劲。

“要去医院看看吗?”我问。

“不需要。”她说。

广场上又有青年活动,我与贝拉对于艺术和思想这一类事情一窍不懂,我把车停下,好奇地瞅着那帮年轻人,就像是农妇去看一窝母鸡。而这群家禽又确信自己会下新型鸡蛋,为它们三角形的蛋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