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一时承受不住,故而遭到灵力反噬。”
“这么来看,天资过高也有坏处,想来这回大师兄伤得极为严重,难怪一直待在栖寒峰,连前几日的晨会都没现身。”
谢春翎受伤了?
阙瑶眼睛一亮,她正好可以奉上治疗伤势的丹药,再顺势提出退婚。
栖寒峰是主峰,只居住了天玄宗掌门和掌门唯一的弟子谢春翎,峰落位于宗门最中央,距离宗门大门稍远。
春风拂在脸上,阙瑶抱住仙鹤的脖子困倦不已,不知过了多久,眼皮要合上时,总算到了地方。
仙鹤躬身把阙瑶放下,正要起飞时,阙瑶往它脖子上挂了盒桃花酥:“我家乡那边的美食,很好吃哦。”
仙鹤长鸣一声,头往阙瑶身上亲昵地蹭了蹭,方才离去。
栖寒峰很大,阙瑶四处走走瞧瞧,别说谢春翎,她连个洒扫弟子也没见着。
这么转下去也不是事,她思索许久后,停在原地抬高音量喊:“谢春翎——”
回音打了回来,逐渐消散在空气里,片刻后,栖寒峰又恢复一片死寂。
真是奇怪了。
诺大峰落,竟空无一人吗。
阙瑶拐进一片竹林,听见哗啦啦的水声。
凭借她多年看话本子的经验,泉水里定然泡了个裸男,为避免长针眼,阙瑶停下脚步,喊道:“有人吗。”
依旧没有回应。
阙瑶放心走过去,瞧见了一颗乌黑的头,刚放下的心又噔地升起。
那颗头转了过来,露出一张俊美苍白的面容。
男子掀开眼皮,淡淡望向她,两人四目相对时,阙瑶仿佛陷进一潭死水。
好空洞死寂的一双眼睛。
阙瑶后退半步欲要离开,又见男子凤眼缓慢阖上,整个人滑进不断冒寒气的泉水里。
阙瑶一惊,赶忙跑过去捞人,在头彻底落入水里前揪住几缕长发,把人连拖带拽弄上了岸。
男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衣裳湿漉漉贴着身体,面色惨白如纸,凌乱的发丝黏在侧脸,唇瓣失了血色,泛青紫。
阙瑶蹲在男子身旁,小心翼翼去探男子呼吸,发凉的气息落在她指腹,她松了口气。
还好没死,但总感觉离死不远了。
她托起男人后颈,捏开他牙关,倒了半瓶丹药进去,丹药入口即化,男子喉结滚动,自主吞咽,过了会儿,身体总算开始回温。
阙瑶用被褥把男人团团包起后,去到男子方才待的灵泉边,手往里头轻触,刺骨的寒意袭来,她不禁蹙起眉。
难怪这人跟个冰块一样。
在四周转了几圈,男子依旧没有要醒的迹象,阙瑶干脆盘腿坐下,玩起玉简。
【一位冷漠的剑修】:阙瑶姑娘的网名还挺有意思哈哈。
【一位冷漠的剑修】:不知阙瑶姑娘可找到人了?
阙瑶瞥了眼地上的男子,打字发送。
【芳龄一千六,离异带十娃的破碎小妈】:找到了,只是,似乎出了点小问题。
【一位冷漠的剑修】:需要我帮忙吗。
阙瑶犹豫。
她不知谢春翎愿不愿意同门帮助,若他不愿,她岂不是好心办坏事,罢了,还是等他醒后自己决断。
【芳龄一千六,离异带十娃的破碎小妈】:无碍,不是什么大事。
阙瑶给谢春翎喂的丹药乃有市无价的回春丹,哪怕命悬一线也能给人救回来,更别提她一喂就是半瓶,这么久过去,若还活着总该有些反应。
阙瑶轻轻推动谢春翎的身体,男子纹丝不动。
她这里戳戳,那里摸摸,还探身去掰人家眼皮。
在发现漆黑瞳孔转动了下,便直直锁在她身上后,她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坐直身子。
“你是……”男子薄唇轻启,嗓音透着疑惑。
阙瑶正襟危坐,自我介绍:“你好,我是你的未婚妻阙瑶。”
谢春翎迷茫了瞬,咳嗽着想强撑起身,奈何被辱将他裹得严实,动弹不得。
阙瑶赶忙上去扯开被褥,谢春翎总算得以自由。
他虚弱道:“原来是阙瑶姑娘,青丘离东州这般遥远,难为姑娘跑一趟,姑娘是为婚约一事前来罢。”
“你爹娘于我有救命之恩,遂定下婚事让我护你平安,只是……”
“其实,我为退婚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