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通红,膝盖不自控地并拢。
周自珵在她耳垂附近啄吻着,带着浓烈酒气的鼻息全喷洒在她脸上:“想不想?”
她被呛得别开脸:“想……”
周自珵将她重重往怀里一扣,贴着她的脸,几乎要将她的脸颊挤得变形,沉声质问:“躲什么?”
她嘤咛一声,发颤的嗓音里带着点哭腔:“姑爷喝了酒,奴婢不会饮酒。”
“呛着了?”周自珵在她嘴上啄吻。
她不敢再躲:“没、没……”
周自珵哑声笑了笑,抵着她的额头悄声道:“簪儿真是水做的,二爷的手都湿了。”
她被那酒气熏得满脸通红,头皮酥麻一片,浑浑噩噩,答不上话。
“这几天有没有自己弄过?”
“没!”她羞得厉害,脱口而出,说完又后怕,小声补充,“奴婢没有……”
周自珵搂着她往床里一翻:“让我来查验查验,要是让我发现你撒了谎,我饶不了你这个小骚货。”
她听不明白,只以为他是真的要罚她,连声求饶:“奴婢真的没有,真的没有,求姑爷饶了奴婢。”
“草!”周自珵骂一句,将她往跟前一拖,恨不得弄死她。
她弄不明白其中缘故,双手双脚紧紧抓着他,尽力承受下一切,可还是忍不住呜咽,胆怯的呜咽声几乎响了全程。
周自珵受不了,一炷香后,他喘着粗气,往被褥里一倒,平复片刻,正红的帐子一掀,朝外头喊:“送热水来。”
热水送来,他不紧不慢起身,抬步往屏风后的浴桶走,挥退送水的丫鬟,慵懒地靠在桶中,喊一声:“簪儿。”
簪儿赶忙爬起,胡乱将衣物整理好,一瘸一拐跟过去。
周自珵懒洋洋地看着她:“这点自觉都没有?还要我喊你?”
“奴婢知错,奴婢这就伺候姑爷沐浴。”她立即挽起衣袖拿着帕子在他手臂上擦洗。
周自珵上下打量着她,看着她红润的脸颊和脖颈上的红痕,哑声问:“爽不爽?”
她茫然应:“昂。”
“还想不想要?”
簪儿不明白他的意思,也不敢抬头去观察他的脸色、揣摩他的心意,半晌没说话。
“说话!”周自珵往她臀上拍了一巴掌,“想还是不想?”
她抿了抿唇,试探着开口:“想?”
周自珵勾起唇,又拍她一巴掌:“小妖精,方才叫得那样欢,现在还害羞起来了。”
她眨了眨眼,若有所思。
“过来。”周自珵将她往跟前拽了拽,散开她胯上的系带,盯着她看。
她面红耳赤,别开脸去,心不在焉地给他擦着手臂。
“真白!”周自珵扣住她的腰背,低头在她腹上亲了亲。
她眉头微皱,按住要后退的脚尖,定在原地,脸红得快要冒烟。
“到水里来。”
“奴婢……”
“叫你来你就来。”
簪儿顿了顿,小心翼翼跨进水中,蹲在他对面,盯着水面的波纹,不敢抬眸。
“来。”他拍拍浴桶边缘,“腿放这儿。”
簪儿双眸圆睁。
周自珵重复:“放。”
簪儿咬了咬唇,撑着桶底,将一只腿悬在浴桶边缘。
“另一只,放这边。”周自珵又拍拍左手边。
簪儿垂着眸照做。
周自珵兴奋地看着她:“好簪儿,真漂亮!”
她别着脸,眉头紧皱着,一言不发。
周自珵好奇又兴奋地摆弄着她,也顾不得去看她的神情。他的指尖被缠住,瞬间又烈火焚身,迫不及待将她抱起,又往床上去。
他搂着她边要边道:“你不是蔡家故意培养了来勾引我的吧?”
簪儿早就是云里雾里,被问得更是摸不着头脑。她被咬弄疼了,稀里糊涂地躲:“奴婢没有勾引姑爷……”
“还说没有?你这样扭来扭去就是勾引。看我怎么罚你这个嘴硬的小妖精!”
“奴婢真的没有,姑爷饶了奴婢吧……”她惊叫连连,哭着求,“求求姑爷饶了奴婢……”
周自珵越听越喜欢,撑起双臂故意逗弄她:“那你说,你有没有故意勾我?”
“奴婢……”她满脸是泪,汗湿的碎发胡乱贴在脸上,茫然地看着他,眼睫上圆润的泪珠轻颤,哑着嗓子委屈道,“奴婢真的没有……”
周自珵喉头一紧,大骂一声,又将她狠狠往跟前一拽。
簪儿是在周自珵的怀里醒来的,房外有人喊,催伯爷和夫人一起去给老夫人请安。她立即惊醒,从那怀抱里钻出去。
周自珵捏了捏眉心,缓缓坐起,随意套上身寝衣,哑声吩咐:“进来伺候来吧。”
推门声响,婢女们进门,簪儿慌忙左右找着衣裳。昨夜她的衣裳被扔得到处都是,其余的都找见了,唯独那一条亵裤落在浴桶边上弄湿了。
周自珵回头看她一眼:“愣在那儿干什么?还不赶紧过来伺候我洗漱?”
她支支吾吾为难道:“奴婢、奴婢的亵裤……”
周自珵瞥一眼屏风后的衣物,不紧不慢道:“先穿我的,在衣柜里,自己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