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十分恭敬地弯腰递过去,把杯子放在叙磊面前。
“慈飞,不急,我们聊聊。”明昆阳笑得格外慈祥,“你这打法从哪儿学的?我以前可没见过。”
叙磊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是握着杯子,转了个角度,端起来抿了一口,茶水只微微沾湿嘴皮,“哪有地方会教这些,不过是打得多了罢了。”
他这句话倒一点也没说错,他在督察学院学得不算快,要是用督察学院的那一套,总被成绩好的同学打得头破血流,三两下就制服了。
但叙磊从小到大都不是个让人省心的,尤其是家里也没人会操心他,打起来更是没分寸。
后来他自己学着糅合督察学院那套和自己的方法,又过了一年,他加上了自己的精神力实体,可谓是在学院里打遍天下无敌手。
这种法子让一众老师都啧啧称奇。有个老师还来向他请教过,那老师叫沙立,是个特别厉害的人,那时叙磊可风光了。
后来考上社区,也是如鱼得水。只不过被郑家人过来搅了,非拎他去做什么古代才有的“御前侍卫”。
想到郑家,叙磊想到了自己的任务目标,他皱了皱眉,听着窗外的雨,“这么大的雨,别让明小姐过来了,淋生病了怎么办?”
“她要是不来,怎么知道你在担心她呢?”明昆阳又加了一圈茶,笑得很是势在必得,“那慈飞你,不就白担心了吗?”
叙磊看向窗外的雨,棚屋上头想起了噼噼啪啪的大雨声,很是吓人。
而另一边的人群,看着投影仪上显示的苹斓的大雨,坐在四个沙发上,面面相觑。
“郑围,你以为演电视剧呢?要了我一个督察进你的科,还让他去干督察才能干的事,你什么意思?”右侧沙发上坐着的男人是沙立,他愤怒极了,“这里是联邦,是泛陆统辖区,不是你郑家的一亩三分地。”
“那就是你的一亩三分地?”郑围看似气定神闲地说着,目光却看向两侧沙发之外,中心空空如也的主座。
“我警告你,那叙磊原本是我看准的好苗子一个,你私自拨去你们对外协战科,那算是你提拔得比我及时,我不挑你的理。”沙立说完这句话,立马又补了一句,“但是你让他就这么只身一人去卧底,没有支援没有协助,一个人去什么苹斓几家势力里周旋,你当我不知道你怎么想吗?”
他气得站起来,又因为走进来的人而坐了下去。
不过沙立真正想说的是这一句,所以他加大了音量吼道:“你就想让我的人去送死,再踩着他派你的人去拿功劳。”
“你就胡说八道吧!”郑围立马站了起来,走到刚刚坐下的女人面前,说道:“首相,不过是刚好手头有便利,那边的路走得通,时间紧,任务重,没办法,不得已。”
他对面沙发上的女人立马站起来撇清关系,“我可没收到提案,我在组织科查了档案,郑科请假时可是探亲假。”
“那岩飞也确实是我侄女的丈夫。”郑围自知理亏,一时词穷。
被称作首相的女人叹了口气,“行了,都不小了,也不是过家家,还闹成这样。”
三个人都不说话了。
从进门到现在都没说过话的卢晓钉站了起来,“这样吧,首相,郑科补行动计划和对接人员名单给我,我协调督察科,这件事移交给督察科办理。”
首相点点头,“就这样办。”
一锤定音,沙立也不掩饰了,冲到刚刚说过话的卢晓钉面前,“尽快!尽快!你知道的,小钉,叙磊他身份特殊,父母都牺牲了,他不能有风险了。”
“明白!”卢晓钉微微一笑,向他敬了个礼。
郑围站起身,不再看向两个一唱一和的人,扯了扯外衣,“我先走了,自己的学生就是一伙的。你们自家人说话,我就不插嘴了。”
“你也可以去当当老师,真以为你这老货去了学院里能教出什么名堂,”沙立走得比他还快,“老东西,耍手段耍到我眼皮子底下了。”
“你!”郑围站着,气得吹胡子瞪眼。
沙立一点也不在意,还小跑起来,“一把老骨头,受了伤就躺着去吧,为了护你那个不成器的小孩,真是一辈子的老脸都不要了。”
说完,他没等郑围回答,就率先走了,走到楼下,看见晴空万里的天空,又想起刚刚在休息室里看见的屏幕上显示的苹斓特大暴雨的样子。
“小磊,等着老师,等着同学。”沙立小声地念了一句。
另一侧,苹斓暴雨下的叙磊像是有所察觉一样,忽然向着泛陆统辖区的方向看了一眼。
明昆阳注意到了他的神色,和他越来越焦躁的手指,正在不停敲打着桌面。
“再等等吧,慈飞,今天,我有个礼物送给你。”明昆阳也放下了筷子,擦了擦嘴。
叙磊觉得明昆阳对他的态度转变得太快,也太急,像是小时候看的童话书里吃人的妖怪一样。
“我该回去了,明小姐今天也不在,继续叨扰,就不识趣了。”叙磊只有把话题又点到明怡身上,他没有别的话题可说,其他的东西,多说多错。
对面的明昆阳听见他这么说,笑得更用力了一些,亲切无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