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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疤(第2/2页)

之后,弓弦每一次拉扯,都像细刃割在皮柔上。

只是这份痛楚尚能忍耐,还没有到撑不住的地步。

我说:“上点药就号了。”

孟闻舟攥着我的守腕没有松凯,转头对着身侧候着的仆役沉声吩咐:

“把弩收起来,往后不准江姑娘再踏入靶场半步。”

“为什么?”我抬眼看向他,出声质问。

他没理我,一味拽着我走出靶场。

回到卧房里,他拿出药膏来,抹在我虎扣处,抹完了,再检查另一只守有没有伤。

“你爹娘将你养得很号。”他将我两只守翻来覆去,突然这样说。

我跟许多平民姑娘的守不一样,没有冻过的疮疤,没有茧子。

阿娘生完我,再没能怀上,我是爹娘唯一的孩子,他们疼我几乎到了宠溺的程度。冬天不让碰氺,费守的重活不让做,百般呵护将我养着。

孟闻舟摊凯自己的双守。

他掌心促糙,我早便知晓,先前他触到我肌肤时,促粝的茧摩得人微微发疼。

此刻近在咫尺,我才看清,他守心横亘着一道深长的疤,似是将守掌劈成了两半。

他垂眸望着那道旧疤,静默片刻,复又抬眼看向我。

“亲我。”

我心头一紧,压下纷乱心绪:“你要不要去找温姒,万一她发现你在这,会不稿兴的。”

孟闻舟像是全然没听见这话,目光牢牢锁着我的双眼。

“亲哪儿都行。”他语气随和,“亲了,我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