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凛躲了半步。
赫尔墨斯也不失望,顺道勾住了阿伽庇的肩膀,“嘿,最近怎么样?听说你给自己找了个班上?”
阿伽庇笑笑,“算不上。”
“哦这可真是太——”他刻意拖长语音,转了个弯,“太‘人类’了!”
酒馆的客人露出那种莫名其妙的眼神。
姜凛把这两个家伙推走,他可不希望阿伽庇刚来特洛诺斯就引人注意。
赫尔墨斯大笑着,轻巧地坐上一旁的无花果树,“我可是特意来这里等你们的。”
这地方属于特洛诺斯的边野,没有人在,阿伽庇便也放松下来,“奥林匹斯现在怎么样?”
赫尔墨斯耸耸肩,“说实话,真是老样子。其实从很早开始雅典娜就有着对奥林匹斯的绝对话语权了,许多大事都是她一手操办,所以奥林匹斯现在隐世的原则也并没有改变。”
姜凛:“那帕拉斯呢?我是说在冥界那个。”
“她啊……”赫尔墨斯双手一摊,“我那位姐姐跟我的关系也没好到无话不谈的地步啊。”
大概明白了,姜凛决定以后见到雅典娜绝不拿此事触她霉头。
“嘿,我前些天收到了一封邀请函。”赫尔墨斯摇动他的金杖,一张古色古香的邀请函飘落他手中,“是你们那边的事吧,这算什么,嗯……外交事项?”
姜凛探头看了一眼,“是东君的宴会吧,虽然是私人性质,不过分量还是挺重的。看来东君挺喜欢你嘛。到时候我俩和我哥都会去,你呢?”
“吼吼!那当然!”赫尔墨斯抖落邀请函上的金粉,似乎兴致颇高,“我还没什么机会去你们那儿呢。”
很显然他来这里一遭就是为了堵他们,阿伽庇礼貌性地邀请了他,但是赫尔墨斯扑腾翅膀走远了。差不多也该忙他们的事了,还有几道程序要走。
把阿伽庇送到教堂,姜凛叉起腰,“那我走啦?”
阿伽庇不说话,只是笑着捏了捏他的手。
“唉,回去给蛮琼创造价值了。”姜凛挥挥手,“等我有假了来找你!”
他拖着行李箱离开了特洛诺斯的教堂,赶赴千山万水之外的另一片天地.
后来的事说来也简单:姜凛还是在ISA打工并坚决拒绝进入管理层,有空就往阿伽庇那边跑;埃塔米娜还是老样子,一出任务就吵吵闹闹,有空就窝在房间打游戏;有件事倒让姜凛觉得意外,齐小烟居然入职了ISA,据蛮琼透露,她身上有上古神明的血脉,还是得放眼皮底下看着。
三个月说长不长,姜凛盘算着时间,差不多该去找阿伽庇了。
“不用。”
坐在沙发里看早报的蛮琼大爷似的抽了口烟斗,“早几天我就通知他了,这会儿他应该已经到ISA楼下了。”
蛮琼的“应该”就是肯定——他在ISA装的那么多监控可不是白耗电的。姜凛从他的办公桌上抓了把口哨糖,冲去楼下。
今天天气未免太好了些,阳光裹挟着直白的热度泼洒过来,就是在特洛诺斯尘封千年的古老神明也要沾染上这温度。
“阿伽庇!”
姜凛飞扑到他身上,兴冲冲地拉着他的手把他拽进ISA的大楼里,“我还想说今天去找你呢,结果你就已经来了。”
“是赫尔墨斯送我来的。”阿伽庇莞尔,“不过他先去附近的商场了。”
“这样啊,那我等下去接他。”姜凛直奔蛮琼的办公室,“咱们今天就动身好了。”
从三个月之前就在准备这件事,蛮琼自然是安排周全的,只不过赫尔墨斯是个意外,他没想到这个不着调的异乡神明也会被东君邀请。
他们进入东君的山中,守在门前的桃花妖恭恭敬敬地朝蛮琼一礼,打开身后的九春秘境。
东君平常住在春山中的竹屋小筑里,唯有招待客人才会显露九春秘境的真面目来,是好一座雕梁画栋的亭台楼阁——按照东君的性子,本是不可能热热闹闹地办什么宴会的,这事追根溯源还得怪到姜凛头上。他当年没事跑去招惹东君,发现东君亲酿的美酒乃是一绝,不知怎的将这名声传了出去。东君三两好友便都来凑这热闹,渐渐的便有了此宴,至于因东君身份贵重而演变为了有分量的各方聚宴,这都是后话了。
姜凛也不是空着手来的,他满世界跑做任务,差不多也是公费旅游了,去哪都要带点伴手礼,这时候正好一块打包塞给东君,还省了十几块邮费。
“咦?姜凛?”既然赫尔墨斯也被邀请了,埃塔米娜没理由不在,她抱着一大盘糕点跟在东君身边,吃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你们也都来了啊。”
姜凛把上次在欧洲旅游带的巧克力给她,反正她吃的应该是神君所赠的灵膳,不担心牙疼的问题。
东君坐在主座,安静地捧着茶杯,微微抬眼的那一瞬实在惊艳,但姜凛知道他这一眼直指后面的蛮琼。
这时候就不要不识相地杵在这了。姜凛拉着阿伽庇落座。
但是人走开了,该听的还是要听的。姜凛注意着东君那边的情况,还不忘共享给阿伽庇一起听墙角。
“我不记得我有给过你邀请。”
东君别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