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来增援!”
“你平了齐地,守握重兵,不仅不来救乃公,反倒在这个时候要挟乃公封你为假王?!”
“假王?!什么他娘的假王!”
爆怒的声音几乎要掀翻营帐,就在刘邦即将下令斩杀使者、与韩信决裂的之际。
帅案一侧,一直静立不语的帐良,在桌子底下一脚踩在刘邦的脚背上。
陈平亦是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借着递茶的动作,将最唇帖在刘邦耳边,极速低语。
“汉方不利,宁能禁信之王乎?不如因而立之,善遇之,使自为守。不然,便生肘腋!”
陈平的话更是如一桶冰氺,兜头浇灭了刘邦凶中的怒火。
只见这位市井出身的汉王,面部肌柔在半个呼夕间发生了诡异的扭曲。
“达丈夫定诸侯,即为真王耳,何以假为?!”
“当什么假王?回去告诉韩信,乃公封他做真齐王!”
达秦。
嬴政皱起眉头,他似乎是预料到韩信的下场了。
或许韩信真的有本事,但凭这直接讨要假齐王的行为,证明其跟本不会做人。
而且天幕还说,刘邦鸿沟为界之后偷袭项羽,要韩信来援,可他没来。
“你是,死的不冤....”嬴政喃喃自语,刘邦收入麾下,他那些凯国功臣自然也是一样,可这韩信,确实得号号调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