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巴巴地看着她。
洛舒:“……”
小洛总放下了揉按太阳穴的手,慢慢向后靠坐,直至整个人都贴在了沙发上。
“……我知道你想赚我的钱,”她的目光徐徐转向了老板的方向,无比诚恳地表示:“但我不想花这个钱。”
“……”
老板沉默了。
按着传统套路的正常流程,这种金尊玉贵又难伺候的贵客在接连提出多个难题之后,他就该场外求助,考虑一下摇人的问题了。
会直接把幕后老大叫过来吗?
大概率不太可能。
洛舒看得很开,没打算一把就把关底boss在这里刷出来,初步稍微刺探一下情报,顺便把某个不要命的实习生捞回去,这趟目的也就差不多了。
按着原定计划,他们这趟其实不需要花费太多时间。
苏黎的“小白花被动刷新”在这种时候非常好用,洛舒在外面待一会,他就能自发自觉地找上门来,连导航仪都用不着。
而且还有一点,作为那个“让小洛总破例出现在这种地方”的神秘对象,苏黎的脸本身就很有说服性。
苏黎本来就是偷跑,不合规矩;小洛总想要带走他,难免会有些摩擦,矛盾,或者说,一些短期内无法调和的、但又不太方面搬到台面上的……小问题。
是问题,就得想办法解决,一个身份微妙的实习生,一个不好明说的特殊地点,原本的洛舒的确从来不会涉足这种类型的地方,可要是有了这次的铺垫,小洛总日后再想随时随地过来溜达溜达,一切也都显得不那么突兀了。
照理来说,计划是这样安排没错的。
洛舒目光幽幽盯着面前的一排,也是有点牙酸的开始琢磨,怎么把眼前这些人先弄出去,然后再说别的。
而正当某种尴尬的气氛在屋内逐渐弥漫开时,门外忽然先一步响起男性爽朗低沉的笑音。
“怎么了,贵客哪里不满意?”
洛舒挑了下眼皮,看见屋内原本只是客气拘谨的人群身上忽然多了几分微妙的紧绷感,他们几乎全都是下意识地从门边让开了位置,一个个低眉顺眼,瞬间变得如木偶般死寂又安静。
秦景就这样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西装笔挺,笑容清爽。
他无视掉老板脸上那副隐秘求救的不安表情,先一步转头看向了洛舒,很客气地同她点点头,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我是秦景,是这里真正意义上的负责人,抱歉招待不周,需要什么赔偿的话,尽管开口就是。”
洛舒一动不动,先歪头看向他的身后,出乎意料的空无一人。
秦景跟着配合着一转身,脸上笑意更浓:“您在看什么?”
在看是不是跳了什么隐藏剧情支线没走。
不应该啊,就一个在酒吧不喝酒的挑刺客人,至于让秦家最有话语权的这位亲自出面赔礼吗?
而且他的年纪也很大了。
洛舒收回目光,慢吞吞地接回之前的话题:“我进来你这儿还没花一分钱,这也能要赔偿?”
“让贵客感到不舒服就是我最大的问题,当然要的。”秦景很随意地单手解开西装衣扣,内里衬衫的裁剪似乎有些过分修身,贴合绷紧出胸前过于饱满的充盈线条。
他在她对面径直坐下,手中提前拿了一瓶白兰地,当着她的面倒了一杯,又直接一饮而尽。
“我先自罚一杯,算是晚来招待的赔礼。”
洛舒抱着手臂,向后仰了一下,没接这个话茬。
她一向不太喜欢酒桌文化的,只不过过去有池秘书帮忙挡着,正经能和她坐一桌吃饭的也都知道这个习惯,不会搞迟来半步自罚三杯的老旧套路。
但秦景和她不熟,不知道,习惯也完全不一样。
而且他年纪也很大了。
洛舒想了又想,最后还是有点犹豫的,摆了摆手:“……这种赔礼就用不着了。”
秦景便弯起眼睛,脸上笑意更浓:“怎么了?您不用和我太客气,秦洛两家四舍五还能说一句世交,这种程度而已,不打紧。”
洛舒:“啊那倒不是,单纯觉得这样让长辈喝酒赔礼不太礼貌。”
而且他年纪也很大了。
秦景:“……”
他稍稍挑了下眉,唇角弧度也不由得变淡了些:“……长辈?”
洛舒眨眨眼,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啊,哪里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