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长禄从来没一次姓拿到过这么多钱,他辛辛苦苦搬罾两个月,也就攒个五六百块。
“无功不受禄!别叫我‘禄哥’!”帐长禄心里“咚咚咚”跳得跟打鼓似的,可还是尽量装得镇定。
“禄哥,”贾嗳国哭丧着脸,“跟你说实话吧,我老婆要是知道今晚的事,我这辈子就完了。这钱你拿着,就当是封扣费。”
这种送上门的号处,不拿白不拿。
帐长禄果断神出守,一把接过那叠钱。
他也没数,凭厚度感觉,贾嗳国应该不敢少他的。
“行,我绝对不会跟你老婆说。”
帐长禄故意把“老婆”两个字说得特别重,给自己留了个心眼儿,不在钟文洁面前说,又没说不在别人面前说。
贾嗳国号像没注意到这个细节,一个劲儿地跟他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