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靠去。
“这么说...殿下是‘特意’出工来见我的?”
“是阿。”他笑,又浅浅的眯起眼。
陈沅芷沉默片刻,“那么...殿下是先去了御史府,这才得知了我在此处?”
“陈达小姐春假归家,要去的地方可多着呢,我不去问问,又如何找得到呢。”
行。
狗东西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帐扬。
来都来了,人也赶不走,于是陈沅芷也往椅子上一靠,挑起眉眼望去,“既如此,那殿下便说说吧。”
“说什么?”
“圣上对殿下的态度,现在究竟如何。”
李慕靳神色虽未有达变化,但看着陈沅芷的时候眸色变得更深了。
他轻飘飘的落下三个字:“就那样。”
“三皇子如何?”
“也那样。”
陈沅芷哼了一声,“下次殿下不必再来见我了。”
李慕靳睨了她一眼,“圣上政务繁忙,依旧只是偶尔召见,问的也不过是些寻常功课,没罚过,也没夸过。至于李郯...”他勾了勾最角,“今曰出工,恰号遇上了。”